他笑完后开口想说他没事时,突然自树林子间射出如雨般的流星飞镖“大家小心!”司徒烨只来得及这么说,飞镖转眼间已来到他们三人身前。
密如黄蜂的飞镖,司徒烨他们三人还能应付。唯一有危险的却是身下的座骑,刀剑无眼,它可不会挑人或畜生才叮,偏偏飞镖范围来得极广,功力较弱的不奇顾得了自己却无法兼顾到“白星。”
勉力去救的结果,反而让她多次陷入危境。司徒烨纵身飞到她的座骑上,拍开自己的马儿,让它为自己逃命去。护住了不奇的周身,他袖风一扬,便听得叮叮当当许多的飞镖都落到了地上。
“是哪位兄弟与在下有过节,不妨出来一见。这样暗箭伤人未免有失正大光明?”他朗声呼道,眼观八方的看见林子内衣衫一飘“原来是天山帮的三位,既然都做了,何不坦言承认好了?”
司徒烨这句话说完,所有的飞镖都已停发。司徒宛率先冲过去捉人,哪里还有人影,早在事迹败露之后走得干干净净“哼,果真是一群小人。”司徒宛一边骂道,一边自树林子走出来。
他没空回答宛弟的话,因为不奇埋首在他怀中的娇躯半点动静也没有“不奇?不奇?已经没事了!”他摇晃着她的双肩,她却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探手在她额际,冰凉得吓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醒一醒,不奇!”他皱紧眉头搜索着她身上,最后在她上臂找到一枚咬进肉里的小黑镖,镖有五爪紧紧卡着。“糟糕,想必这镖有毒!”
司徒烨抽出靴上的小匕首,缓缓的画开黑镖旁的肤肉,不奇在昏迷中嘤咛着,却没有醒来的迹象。拨开五爪倒勾后,他取出怀带的一只磁石戒,轻轻吸起那枚黑镖,闻了下镖勾上的气味。除了不奇鲜腥血味外,还有一抹淡淡的清香。
“居然用这么毒的葯?分明不留活口。”
“大哥,怎么回事?这丫头受伤了吗?没问题吧?”一路上虽然和不奇吵嘴,但是司徒宛在经过这场生死斗之后,也对不奇产生一种类似同情与怪异友情的情感。所以他这句话问得真心,脸色也有着非比寻常的关怀之情。
随意撕下衣服一角为不奇裹住上臂,点住几个护命的穴位,司徒烨拿出他随身带的丹葯喂入她口中,他才告诉司徒宛说:“她中了他们的飞镖,镖上喂了一种百步夺命蛇毒,现在暂时让我用几颗承天仙授丹护住小命,可是这撑不了多久。我要带她先赶往石家庄,你找到走失的马儿后,到石家庄来找我。”
不待司徒宛的回话,他已策马飞奔。
…。。
罗帐灯昏哽咽梦中语
是他春带愁来春归何处却不解带将想去
隐隐约约中,不奇耳旁有着嘈杂来去的人声,一个幻影叠过一个,她好像看见了不怪还有平凡,婆婆们生气的模样,她小时候挨骂的景象,还有一个无脸的女子,背对着她不断的流泪哭着,模样好伤心好伤心,不奇的心都让她哭得碎了。那是谁?是娘亲吗?
可是她太累又没力气,所以那无脸的女子又消失了。断断续续,不奇还看到一些奇怪的人,有的认识有的不知,纷纷飘过她的四周,或笑或颦眉,或怒或喜的,最后出现的是一张浓眉大眼、英俊挺拔的脸,抿着似笑非笑的双唇以及那恼人的黑眸。不知为什么,她心中涌起一阵甜甜酸酸的滋味。
接着,他越走越远,在他身旁出现的是一群美丽姑娘,个个都温柔可人的对着他笑,并对着他招招手,结果他就靠了过去…
“不!不!”不奇摇着头,痛苦的说着“不,不要!”
“你醒了吗?”一只柔荑探探她的额“姑娘?你很安全了,不必担心。”
“不!”她叫着,浑身整脸都是汗的睁开眼来。梦境突然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