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得多了。
司徒烨在她身后安静地走入林内,微皱着眉,对不奇心中所怀的敌意感到有些许不耐,她会一直与他作对吗?在董家庄那天不愉快的结束后,不奇故意把两人间的距离拉得很开,时时中间都夹着董夫人或服侍的女婢们,用心明显,当然司徒烨不会不明白,她在防止两人亲近的机会。
究竟不奇想要什么?难道王妃的头衔对她真那么重要?该死!为什么他会让这样一个反覆无常的小女子给迷昏了头,司徒烨不觉胸口气闷,宛弟说得对,他的确是为了这个“不奇”而失去常性。没有半个女人曾经让他觉得苦恼或是束手无策,唯独对她…
司徒烨抬起头,看见不奇弯下娇小的身子,拾起堆在地面的一把树枝,他自然地说:“让我来拿。”
“不用了。奴才怎么能劳动主子。”她头也不抬的说。
“很好。”司徒烨烽内心震怒,但是他不动声色的说:“你喜欢拿就拿吧。”
不奇递给他一个好奇的眼神,挑挑眉没有说话。最后当她捡得差不多,手里的柴树枝也拿不下了,她走向了司徒烨。“我先把这些拿回去。”
“不用。”他说。
她张大眼看他“为什么?”
未等她把话问完,司徒烨估得一个制敌机先的机会,意外震飞她手中的树枝,出其不意的握住她的双腕,拖她向前面对自己说:“我想我们必须把一件事情搞清楚,不奇姑娘。”
“你放开我,不要捉着我。”她惊慌的挣扎着,但那不是害怕。他涸葡定不奇知道他绝不可能伤害她,所以那不是害怕,而是对于两人刹那间即将点燃的火焰感到惊慌。
他没有松手,得寸进尺的紧紧抱住不奇,往林内幽静的地方更走进去。她咬着、踢着,纷纷点点的拳头像是落在水里,一点用处都没有。“放开!”她叫着。
“你知道得很清楚,我为什么要捉住你,不要逃避了,不奇。”他逼视着她说:“从我们见面第一眼开始,你就十分清楚我们同时都被一张亘古的陷阱所捕获,你抗拒是没有用的,面对现实,我想要你就如同你无法抗拒我一样。”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不奇扭开脸,大声地说。
“既然说不通,那么我就做给你看!”他咬牙说。
“不…”
他的唇瞬间狂野的覆住她的,在她话能出口前已然夺去她的呼吸与所有思想,旋风般耀眼的热火猛烈袭击,阵阵强劲,甜蜜的晕眩流窜在不奇的血液里,她的身子已经学会期待欢乐的来临,沉醉在这邪恶的美丽诱惑中。
司徒烨尝到不奇降服的温柔反应,他放柔自己强劲的捉握,改以安抚的柔吻密密的洒在她敏感的颈项与唇间“为什么你看不出来呢?从我们相见的第一眼起,你想后悔就已来不及了。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你走的。”他低语。
“女人对你不重要。”不奇闭着眼睛,眷恋他的温柔却又被他的冷酷撕裂那初绽的芳心“你只是要我的身子,如此而已。”所以他才要她做为他的妾。
“老天爷,你怎么会错得如此离谱?”他大手滑过她的颈后,揽起她的小脸说:“我要你…整个你…你的心与你的魂,我都要。我甚至想要永远把你拴在我的怀中不许离开。我又怎么会只要你的身子?小傻子。”
“那么…你是…爱我的?”不奇屏住呼吸问道。
“爱是孩子气的东西。”司徒烨轻吻住她说:“我保护、关心、在乎我的女人,停止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他加深了那一吻,但是不奇的心中却隐约有着声音说:他不爱我、他不爱我。是他霸道的抚爱与技巧的挑逗,让她忽略了那警铃,阵阵的凉风也吹不熄那狂炽的野火,不知何时她的衣衫在他的大手底下褪除,烫热的肌肤丝毫不觉寒冷,因为他就像盆旺烧的火一样,温暖了她。
不奇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婆婆们曾经告诉她们姐妹男女之事,因为婆婆们说:江湖女子多半被人视为轻佻的女子,却不知道大部分的好女子都是过于纯洁而被那些坏蛋们骗了失身。豪爽的江湖女子能够对于失足一事处之泰然,社会却不能。婆婆们为她们点了朱砂就是要她们保留自己童贞,直到她们成婚之夜,一扫过去人们对江湖女子的批评。
现在,她并没有嫁给司徒烨,但是…
他神秘的黑眼现在揭去了那片纱,她可以看见他的心,他的温柔,他的思想,他的欲望。一切的一切都写满了他英挺的容貌,即使她会被婆婆责罚至死,不奇在此刻也全不在乎,看见他毫无隐瞒的热情,她已然泥足深陷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