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确实快昏倒了!两重惊吓接连而来,她脆弱神经承受不起…
“喂,你家里有没有酒?”她深吸一口气,要求道:“给我一点,我需要冷静一下。”
“你能喝吗?”商若渊投出怀疑目光。“不是我小气,喝酒的事可别逞强。”
“嗯,我必须喝一点。”她涸葡定点头,勉强撑住身子,认真道:“我不是开玩笑,你大男人不要婆婆妈妈的,快去拿来。”
“好吧,我刚好存了一瓶,年分不错的勃根第葡萄酒。”
商若渊动作俐落,端来两只盛满红酒的高脚水晶杯。
“干杯。”二话不说,夏珞莹抢过酒杯,仰头饮尽。
“慢点慢点…”商若渊瞠目结舌,没科她也有豪放的一面。“你这种喝法,根本是糟蹋好酒!”
“你管我?反正我现在心情很槽,偏要这样喝酒…再一杯!”
“再一杯?你不会把它当果汁喝来解渴吧?葡萄酒后劲很强:”
“少罗嗦!我说…再一杯!你给不给!”
“好好,你高兴就好。”商若渊又斟了满满一杯给她。
同样地,夏珞莹又一次仰头饮尽,一滴下剩把杯子还给他。“谢谢。”
“你…没事吧?”通常女孩子这样灌酒都没好事,他有点担心。
“嗯…呜…”
过了半天,盈睫的泪珠无预警滚落,夏珞莹咬着唇,忍住不哭出声。
“你…你好好地哭什么?”商若渊搞不清状况,焦急问:“到底怎么了?刚刚还会骂人,怎么说哭就哭?”
“呜…你走开,不要管我。”
夏珞莹转身背对他,肩膀一耸一耸地,仍然努力抑制下哭出声。
“喂,你…你哪里不愉快,说出来啊!”商若渊顿时慌了!
这辈子认识的女人何其多?爱撒娇的很多,动不动爱哭的也不少,可是像她情绪这么两极的,算是头一遭吧。
“呜…呜…不要管我…”她光是一个劲哭,热泪奔流如坏掉的水笼头。
“拜托,你先别哭啊,说句话行不行?”他轻拍她的肩。
“不要吵!你让我静一下好吗?”她幼嫩小手已被泪水浸湿。
“你…这样猛灌酒,然后这样哭,我很难处理…”
商若渊忘了自身的新伤,心口被她狂飙的眼泪,搅得七上八下,说不出的困滞难受。
“呜…你别理我,不要管我好不好?呜…”夏珞莹哭得声嘶力竭。
“你别这样,如果…你生气想骂我,继续骂,没关系…”
他无法漠视她的悲泣,直觉反应将无助的她纳入怀里。“你哭这么惨,好吓人哪!”
“呜…让我哭!求你不要阻止我!”她瘫在他辽阔胸膛。“不哭出来…我会疯的…真的会疯…”
“好好好。”商若渊拍抚她的背脊,极其温柔在粉嫩颊边叹息。“别想了,已经过去的事,别放心里。”
“你知道吗?我很失败。”夏珞莹委屈无限地抽噎。“一直做着一份不上不下的工作,家里的事业眼看要败光了…还有,我居然跟那种没人性的畜生,谈恋爱一谈好几年,我真是…呜…我是笨蛋!真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哎,别这么说…那些,其实都不是你的错。”商若渊陡然心软了。
方才被惹起的怒火全数熄灭,他禁不住女人泪眼攻势,此时,竞心软地垂下俊脸,爱怜印吻她的洁额。
“呜…我好难过,他…既然走都走了,为什么又冒出来跟我过不去?”
靶受他强有力的支撑,夏珞莹安心伏在他坚实胸膛哭泣。“呜…”
“唉,可怜的宝贝…哭吧!”
低头吻去她颊边流淌的泪水,商若渊幽远叹息。“什么都不要再想,不尽情哭出来会闷坏的。”
“他—既然狠狠伤了我,为什么现在又来缠我?”夏珞莹悲不可抑。
“算了算了…你以后都不要理他就好。过去的不愉快已经过去,别再想那些了。”商若渊难得细心温柔拍抚她的纤背。
“唔…我不要想,再也不去想了…”
夏珞莹一个劲儿把粉嫩柔软的小脸,往他怀里不住磨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