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个令她崩溃的地方!
商若渊急忙追出去,他不能让她这样跑掉,她下但喝醉,而且还很孤独伤心,这样的落单女子,在台北的深夜绝对不安全。
放不下的牵挂,不舍不离地追随,商若渊小心跟住她,因为她不同于过去的任何女人…
慢慢地,他体会清楚,从来没有过的在意,这么深刻的挂念,其实是最浓烈的爱…
就这样,追随美丽倩影始终不离,商若渊总算跟着她平安到家。
“珞莹?你睡着了吗?怎么连门都没锁就睡了?”
她的粗心大意叫他放不下心,快步踏进屋里,发现她竟瘫睡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的危机意识。
“喂!这位小姐,你也太大胆了吧!门还没锁,你不觉得危险?真是的!竟连大门都忘记锁上?你以为现在是日据时代,夜不闭户也没关系?”
商若渊叨叨念了一阵,见她没反应,遂上前轻摇叫唤:“嘿,你醒一醒啊…唉…以后别再喝那么多酒了。瞧你意识不清的,很危险耶。”
“唔…商若渊!又是你?噢!很烦捏!你怎么阴魂不散哪?”
她被吵醒了,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走远点行不行?我、早、说、过、了。请你…不要再过问我的私事!我不需要别人假好心,你到底明不明白?”
“你说谁在假好心?”商若渊皱起眉,无法忍受她的怪反应,握住她肩膀道:“珞莹,理智点!不要这么偏激好不好?别人为你担忧的心可是热腾腾的,千真万确!半点不假啊!你别冤枉好人。”
“…吭?什么?你说谁是别人?”她瞠大眯眯醉眼,嗲嗲媚笑。“嗯,其它的『别人』或许还能相信,如果这个别人是你的话,呵…真是笑话!”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从来不曾忍受,一个女人对自己出言不逊。“你是存心找我的碴?何必呢?我一直没有欺骗你的意思…”
“找碴的是你。”夏珞莹整个人埋进软软的沙发垫子里,声音低咽。
“我是真心的。”商若渊将深陷的她搂进怀中,温和安慰。“你不信吗?我一本初衷想帮助你…从来都是真心真意,可是,你的态度实在…”
“算了,我看不必啦。走开!”夏珞莹推开他,抱着膝盖埋着脸,语带哽咽。
“呜…老天爷都讨厌我,倒霉透了的女人,你还是离远一点儿好,省得被我带『哀』了…”
『哀』什么?不要这样说你自己…”商若渊再一次拥紧她。“珞莹…相信我,你很棒,很优秀的,只是需要多一点勇气。”
“呜…呜…不行,我…我很糟!简直糟过头了…”
夏珞莹控制不了内心失意虚空,投入他胸中嘤嘤哭泣。“怎么办?你说,为什么我每一件事都做不好?运气背到连朋友都看不下去了,还要人家介绍男朋友,虽然人家涸仆气…但…我根本下喜欢他,而且我也不是笨蛋,他根本下喜欢我,人家只是在应酬,只是不想让大家难堪…呜…”
“喔,你说这个?没关系,你还有我。”
他心安了。原来,她对若风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你?你什么?你也有女朋友了…呜…看我是不是倒霉到家?我的前男友是禽兽败类,就连跟我上过床的男人,也是…已经有女友的…呜…”她不断涌出的眼泪,一寸寸浸湿他的名贵衬衫,也一分分融化他不易软弱的心肠。
一种微微抽疼、丝丝揪心的感觉,全面侵袭占领他的知觉…
“哎,别哭,照你这种哭法,大台北地区夏季限水问题,很快就被解决了。”
商若渊发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他多么、多么想紧紧拥抱她,多么、多么想平抚她的心酸悲切。
“你很罗嗦耶!”夏珞莹抬起迷蒙泪眼,边槌打他边嚷:“我难过,我心情不好,就是想哭…你管我那么多!现在是在我家耶,我做我想做的事,有什么不可以?不准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