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黄橙橙酒液的透明玻璃杯,他那带着点欲言又止的沉默勾起了秦扬天的注意。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打死都不会再认我这个朋友了呢!”自从上次那带着点恶意的征婚启事上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接到这个好友的电话过。
虽然他明知道那篇启事为狼少云带来很大的麻烦,甚至麻烦到好友还必须出面声明那只是一个朋友的小玩笑。
后来有狗仔队拍到了严家裕和一个女人似乎相处颇为亲匿的画面,而坊问盛传那个女人是严家裕的亲密爱人,这才平息了这征婚启事的风波。
所以聪明如他也就很识相的没有自动送上门来让他宰,本以为两人再见面得再过几个月甚至大半年的,至少也得等他的气怒乎息之后。
可没想到不过短短两周的时间,他就接到了好友的电话和邀约。
既是狼少云主动约的,那就一定不会有什么事。聪明的他,当然得顺着竹竿儿往下爬,就算排除万难也要来赴约。
“下次别再做这种事了。”当然知道好友指的是什么,但心有杂念的狼少云只是轻描淡写的浅浅警告,就算为那件事画下了句点。
好友出乎意料之外的平淡,马上就让秦扬天的眉高高的挑起,他也嗅出了他心不在焉的气息。
“你心里有事?”
“我…”狼少云本想摇头否认,可是转念一想,他想知道的事愈少人知道愈好,而且绝对不能由他出面,否则风声若是传进家裕的耳中,那么只怕又要引起风波了。
几经思考之后,他还是点下了头。
“这个麻烦需要我帮忙?”从狼少云刚刚的犹豫,他敢肯定若是不需要他帮忙,他绝对不会将心事说出。
“这件事不适合我出面,我也希望愈少人知道愈好。”狼少云先将话说在前头,他可不想再弄出像上次一样的风波。
秦扬天滑稽的高举起自己的右手,然后又用左手象征性的在嘴巴前做出了一个将拉链拉上的动作,以为保证。
单凭狼少云这样小心翼翼的态度,就已经足够叫他的好奇心拔高天际了,叫他发毒誓他都愿意,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保证。
“我想要知道一个女人的事,任何有关她的事我都要知道,可以吗?”
事关女人,那秦扬天就更好奇了,虽然狼少云不能说是柳下惠,可问题是和他相处这么多年,也从没见哪个女人能让他这样谨慎以待。
“这个女人是谁?”
“关平心。”
必平心…秦扬天在心底默念了这个名字几次,脑中灵光一闪。
啊!这不就是那个坊间盛传是严家裕密友的女子吗?
他干么调查她啊,是担心她心怀不轨吗?可看他那种犹豫万分的模样又不像。
但如果不是忧心她有恶意,那么一个男人想要知道一个女人的一切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现在是怎样,两个亲如兄弟的男人看上了同一个女人吗?
哇,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出戏就绝对好瞧,或许他也可以搅和搅和说。
望着好友脸上那快速流转的表情,狼少云以一种带着微微严厉的口吻,欲盖弥彰地说道:“别瞎猜,我只是不希望她的存在是对东平集团有害的。”
只是这样吗!
呿,当他第一天认识他啊,这样的睁眼瞎话他秦扬天会相信才真是见鬼了。
如果真的只是这么简单,他大可以要东平集团的征信部门去执行这个任务就行了,压根就不用他出马好吗?
不过他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狼少云固执得很,问了也不会承认,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多方收集资料就是。
所以当然也可以顺便答应好友的拜托,就当是卖个人情给他,且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这么好康的事他何乐而不为呢?他一口应允“放心,是你兄翟篇口,我不会有二话,我保证这件事帮你办得妥妥当当的,绝对不出纰漏。”
“嗯。”低应了一声,狼少云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放纵自己心里那不该存在的渴望,是一件对的事吗?
他忍不住这样自问着,可却割舍不去心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