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瑟缩了下。
下意识的,他收紧了自己的手,让她牢牢的依附着他。
“别怕,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带你去看院长,好吗?”
“嗯!”平心点头的动作几乎让人瞧不清,她的虚弱让他不舍极了。
紧紧的护着她,狼少云除了在经过柜台时稍微将注意力从她身上拉开,询问院长所住的病房之外,他的视线从没有离开过她苍白的脸庞。
“到了。”站在病房门前,他先是体贴地跟她说了一声,然后才一把拉开了病房的门。
当病房内那一个年迈的老人家映入平心的眼帘后,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又开始汩汩的流了下来。
狼少云迈步来到床畔,将平心妥贴的安置在床旁的椅子上,然后伸出食指,轻的事务,都那么尽心在学习。
“真的吗?”虽然院长说没事,可是平心却依然担心,直到肩头上的那双手收紧,奇异的,她竟慢慢安下心来。
“我真的没事。那些孩子呢?”即使病中,她最关心的仍是那些她疼了一辈子的无依孩童。
“孩子们我已经要人暂时先将他们安置在我公司名下的一些空屋,也请了几个专人照顾,院长不用担心。”
落落大方的代替着平心回答院长的问题,狼少云那浑然天成的威仪和气势,让老人家忍不住欣赏的直点头。
果然是如同那两人所说的,是一个足以护卫平心一生的人呵!
看来这次她做的应该没错。
“院长,院里为什么会突然来了那群凶神恶煞呢?”在心中的大石终于全都落下之后,平心终于能有心绪想到别处。
院长的个性温煦,一向与人为善,更不可能会去招惹什么麻烦,怎么会突然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呃,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但是前几日有人突然说要来买育幼院的地,可你也知那块地是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唯一可栖身之处,我怎么可能卖,所以就婉言的拒绝了他们,然后…”
“然后今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狼少云接着院长的话说下去。看来,这桩砸院之举应该还有内幕才是。
“是啊!”院长认同了他的话,忧心忡忡的继续说道:“最可怜的就是那些孩子们,失去父母已经够可怜的了,结果还遭受这样的恐怖经历,现下育幼院暂时没法住了,往后的日子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院长,这些人一定是那些要买地的人找来的,他们那种有钱人大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快告诉我他们是谁,我要去找他们要个公道。”
“傻丫头,这种事是要讲证据的,就算真是他们做的,可我们没证没据的,他们怎么可能承认。”
“我不管,就算他们不承认,我也要闹得他们鸡犬不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何况那些人犯到的是她最亲近的人,平心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们。
“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我会替你查个水落石出的。”狼少云先是安抚着她的心绪,然后转向院长说道:“院长,你先别担心了,关于育幼院安置的事,我会处理,正好我看那院里的建筑也都旧了,不如就让东平集团出资重建,你就好好安心养病吧!”
“年轻人,你对咱们平心真好,你应该很爱她吧?”满意的目光直兜着他身上转,院长大刺剌地问。
闻言,平心心下一惊,立时惊呼制止“院长,你别乱说啊!”“咦,是我乱说吗?可我怎么觉得…”
“院长…”眼见院长愈说愈离谱,她连忙又喊道,然后解释着“狼先生只是看我着急,所以好心的帮忙我,他不会爱上我的啦!”
“是吗?可是他看着你的眼神明明就是爱着你的模样啊!”听着院长的咕哝,平心的心莫名的漏跳了一拍,可她仍是坚定地对着院长说道:“院长要再胡说,平心可要生气喽!”
“好好好,院长不说了,至于胡说这个罪名,我可不承认呢!”不跟这娃儿争执这个,老人家马上住口不说,可是仍然留下了一句意有所指的话。
院长的乱点鸳鸯谱让平心忍不住的红了脸,她不好意思的扫了狼少云一眼,只见他神色并无丝毫的不悦,她这才放下了心。
就这样,三个人话了几句家常,然后狼少云便又护着平心离开。
…。。
“哥,你瞧瞧我说得没错吧!”望着狼少云和平心两人渐远的背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琉璃对着严家裕说道。
“还真是有几分像呢,照这个情况看起来,狼大哥他对平心好像真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呢!”
“什么情愫,说得这么保守,那摆明了就是爱好吗?”
她对于大哥保守的说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拜托,白痴都看得出来,他们家的狼大哥正爱着平心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