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你只要踏出这个门,游戏就正式开始,我所说的一切,你最好牢牢记着,我说到做到。”
如岚看了他一眼,怒气冲冲地大力推开门而离去。
家明看着如岚的身影消失,眼神终于敛下,他轻抚着刚刚被如岚咬伤的唇。
很痛,但仍不如他的心痛,当她说出那句“不”的时候,他的心好痛。
她没变,如星辰,如日月的晶亮双眸,小巧精致的桃红脸庞,如丝般的肤触,盈手可握的纤纤腰肢…
她也变了,黑了点,脸色多了儿颗俏皮的小雀斑,头发短了,像个小男生…变得不那么小鸟依人…
是啊,她从如岚变成若风了。
家明突然颓然地坐了下来,原来,要克制自己对她的想念,对她的夺取,是如此耗费心力的事,他差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就想把她绑到床上,一辈子囚着她,但他不行,他这次学乖了,一切都得慢慢来,只建一个金丝笼,是关不住这头小苍鹰,也许必要的时候,他会将她的翅膀都给折了。
他想让如岚知道,这三年,他有多痛。
他再倒了一杯酒。
他回想起那天…从天堂跌落地狱的那一天。
…。。
他在高尔夫球场等于好久。
连一向擅长的高尔夫都打得零零落落。
“家明,你也太不专心了吧!”李长青调侃着家明:“我知迈你那个可爱的夫人不在身旁,你心就定不下来了。”
家明有些苦笑:“世伯,已经快三个小时了,如岚还没到,这怪不了我。”
“女人就是这样爱迟到,像你伯母,年轻时还不是让我等上个四五个小时,这才能显出她们女人的矜贵嘛!”
家明摇了摇头:“如岚不是这样的女孩子。”
李长青笑了笑:“我看我们别打了,你赶紧联络你那个心爱的老婆吧!”
家明很无奈:“我打了,她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你别想这么多了,说不定她只是在讯息收不到的地方呢!”
但家明不知为何,他心中有着十分不祥的预感。
他完全静不下心来。
突然,他看到爱伦走进了球场,走向梅姨,马上一阵欣喜,三步兼二步地跑了过去,却发现爱伦只有孤身一人。
“爱伦,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如岚呢?”他十分着急。
爱伦闻言十分疑惑。
“怎么,她不是过来了吗?我来就是想来找她呢!”
家明立即觉得一阵凉意从脚底直升上来。
“你不是车抛锚被困在新山,叫如岚去接吗?”
爱伦似乎也感受到家明的恐慌了,有些不安地说:“是啊,可后来,如岚说她一出门就在跨海公路上塞车塞住了,于是打电话来跟我说,她得赶着来这里和你会合,她请另一个修车厂的人来帮我了。”
“然后呢?”家明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
爱伦也已经害怕地有些语无伦次:“我就再也没和她连络上了。”
天哪,从那时到现在已经快四个小时了。
如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家明马上拨了电话:“喂,陈警司,我是程家明…”
话未歇,手机突然被一只手夺去。
是梅姨。
“家明,难不成你想搞到人尽皆知吗?”
“梅姨,如岚不知出了什么事?”
“才四个多小时,要警方人员出动,得失踪廿四小时,你现在就这样大张旗鼓的找,等会她姗姗来了,我们程家不是贻笑大方吗?”
“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