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其中的意思,引发后来的一连串困扰。
她渴望安定平静无变化的工作,那使她专注且不易紊乱。在她失业良久后的今天,她不希望因为得罪老板而创下报到第一天就被开除的纪录…韩行睿虽然是副总裁,但他的行为让她感受到不寻常。
报章杂志是怎么形容他的?卫笙绵在脑中快速回想…
韩行睿有个小他十岁的妹妹,开了一家美容沙龙,专门为上流社会的爱美人士服务。母亲早逝,父亲这几年来开始放手让韩行睿掌理生意。他机智、幽默、亲切,同时又冷酷无情…
初读到杂志上写的评语,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能同时亲切、幽默、机智而又冷酷无情?现在她只看到一双有色的眼睛绕着她打转,因此那些报章杂志的评语全让她丢到脑袋的回收筒中,永远删除。
韩行睿眯起眼,左手食指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敲打着右手时,封靖江见状,扬起了眉。
“卫小姐,谢谢你。”亚瑟没有给韩行睿再多发病的时间,笑着送卫笙绵离开,轻声关门。
“我们来解决这件事吧。”他受够了!“都别发言,先听听我的想法,?”
两个才争相要讲话的男人安静下来,盯着亚瑟。
亚瑟在心底暗叹口气,想着这两个人再不独立,他一辈子也别想娶到苏。
“首先,睿,我也认为你这个人事矣诏令下得太急也太没道理。”亚瑟瞪眼正欲发言的韩行睿,见他闭嘴才转向封靖江“而你,你太冲动了,完全没有顾虑到你的身分。即使睿与你相识超过十年,你也不能就这么冲进睿的办公室。”
两个男人点头,互视,在彼此的眼中重拾丢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友谊。
“我愿意来帮助睿”亚瑟皱眉,制止两个男人再次躁动。“但是,我不能一直待在这个位置…我说的不只是睿,还有你,Lance。所以在我前来帮忙的期间,睿必须找到一名新的特助:而Lance,我会在来这儿之前,将你的行程输入PDA,若有急事需要排开,请你找Dean或是Willy帮忙。”Dean与Willy是封靖江的特助。
“这样的处理有意见吗?”亚瑟问。
“公开招考很浪费时间。”韩行睿向来不做这种没有效率的事。
“也许你可以从你的手下下手。”封靖江瞄眼韩行睿,提醒他才从“手下”身边抢走一名“功能强大”的特助。
“我会考虑,但是我不觉得这件事急得来。”韩行睿也暗示他得“借用”亚瑟不短的时日。
亚瑟接口道:“不论如何,咱们先这样做,假若有问题,再行处理。”
“我没意见。”封靖江不甚满意的咕哝,不得不承认韩行睿比他需要亚瑟。
“我也是。”韩行睿看着亚瑟,眸底凝聚笑意…与一抹赞赏。
“我三天后来上班,你最好将一些我得事先理解的资料交给我。”亚瑟很满意他们都接受了他的提议,现在他只希望自己能早日回到正轨。
敲门声再次响起,韩行睿应答,门被打开,送文件的是三次现身的卫笙绵。
“副总裁,这些是放在刘特助桌上的文件,送文件来的人说是急件,但是刘特助已经离职,所以我想也许交给您处理会好些。”
前辈秘书们在见到卫笙绵毫发无伤的出入办公室两次后,决定再次送她进来,一方面也是因这些急件是她收下的。
卫笙绵不觉得她们在欺负她,只是好奇为何她们会推诿这种事…在她工作的前一个公司,这种差事是每个秘书抢着做的。
“从哪儿来的急件?”韩行睿走向卫笙绵。由于他的高大,让卫笙绵不由自主的后退。
“高雄。”卫笙绵将文件交给韩行睿,他边翻看边移转脚跟往办公桌后走去。她顿了下才道:“工厂的会计卷款潜逃,跳了好几张票,员工下个月的薪水也被偷走了。”
寰宇集团是以制造业起家,尔后随着时代的变迁、经济的起飞,他们才逐渐呈现多角化经营,由韩行睿的祖父韩光宗开始进行的集团扩张,到父亲韩泓海手中成长,韩行睿将之稳固。基于不忘本的家训,韩行睿并未将工厂结束。
“你怎么会知道?”韩行睿自文件中抬头,严肃认真地看着卫笙绵。
“刚刚我不小心将文件掉在地上,拿起时看见的。”卫笙绵心一停,韩行睿的视线过于凌厉,让她有些难以招架。但她随即想,只要说实话,就不会有问题,于是她扬睫正视韩行睿,铿锵有力的回答。
“哦?”凝肃的神情一转,韩行睿想到什么似地微笑。
“是的。我为看到了文件内容道歉,但是我的记性很好,所以…”卫笙绵暗骂自己多嘴。
“我能理解。只是文件有两页,你怎么…”韩行睿的声音不似之前她送饮料进来时那样轻松。虽然声调没有什么转变,但卫笙绵就是觉得他很正经。
“我只是恰好看到重点。”卫笙绵颓丧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