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下回近藤来台湾,一定要他好看。縝r>
靠着意志力强撑,谢晋丰捧起第三杯酒,已分不清要跟他干杯的家伙是哪一个了,机械式地将杯子举到嘴边,努力灌着,咕噜咕噜…他舌头麻了,已经尝不出味道,看样子真要醉了…不行、不行,他还要照顾小嫣,不能醉,不能现在就醉…
“哇啊,真的干光啦!被勇,这男人我喜欢!”
谁说喜欢他?好象又是近藤老贼,呕…真恶心,他想吐!
他不要别人喜欢,不要啊,只要那个女孩…中分的柔软发丝,白嫩的鹅蛋脸容,温暖的、善体人意的、那特别教他动心的性格,唉,可是,她不喜欢他呀…
“处长!”
女孩忧心的叫唤刺激着谢晋丰的脑波、感觉两只细瘦的手臂抱住他,他眨着眼,试着锁定焦距,隐约听到她略带恼意地嚷着…
“快!垃圾筒!”
他要吐了。
…。。
晚间十一点整,HOMUYO的专车终于将谢晋丰和颜紫嫣送回下榻的饭店。
向柜台取了钥匙,颜紫嫣吃力地扶着走路歪歪斜斜、却还在强撑的男人跨进电梯,他一只臂膀搭在她巧肩上,高大身躯形成不小的压迫感,让她秀额上浮出薄薄细汗。
“我唔…不要搭电梯,不要…我、我要爬楼梯…”他口齿不清地喃着,还探出手想挡住电梯门。
她赶紧拉下他的手臂,柔声哄着:“房间在十二楼,爬楼梯要爬很久,你忍耐一下下,如果觉得不舒服,把眼睛闭起来,一下子就到了,好下好?”十二万分地庆幸,电梯里只有她和他两个。
“…我、我头晕,不舒服…”他眉峰打了好几个结,五官皱成丑丑的一团,是因为饮酒过量,再加上“密室恐惧症”的双重打击。
“快了,就快到了,你不要在这里晕倒啊!”她铁定拖不动他的。
好不容易,电梯清脆的开门声终于响起,颜紫嫣吃力地扶着他步向房间,腾出一只手,对了几次才把钥匙插进孔里。
当男人终于直挺挺地趴在大床上时,她已经累得直喘气。
“唔…”谢晋丰的眉心仍旧深锁,呻吟着,把脸转向一边。
也难怪他会如此不舒眼。好几种烈酒混着喝,一下子把胃灌满,又把里头的东西全吐出来,现下酒劲一冲,整个脑袋像被麻醉了,沉得没力。
听见他又发出难受的呻吟,颜紫嫣咬了咬唇,忍不住癌身过去探看。
那张黝黑的峻脸没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她伸出小手抚摩他的宽额和眉间,感受到肌肤上那可怕的热力,如同放在火炉上烘烤一样。她心不由得紧促,跳下床,赶紧到浴室用冷水拧了一条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脸。
“嗯晤…”微微地,他掀动眼皮,好一会儿才抓准焦距,丰唇扯着模糊的笑“你别走业务,不适合的…我有、有点担心…”
“处长?”她轻唤一声,鼻腔里的酸意莫名其妙窜了上来。
“…你、你喜欢他,想亲近他,不一定非走业务啊,有其它唔…方法的,你知不知道…”好象很热,他动手扯着衬衫衣领。
酸楚呛上眼眶,她眨了眨,来自心底的某股力量牵引着她,不自觉脱口说出“我没有要走业务了,我努力学翻译、学口译,努力学你要我学的专业知识,将来就当电子业的专职口译人员,像那位章小姐一样,变得那么厉害…我、我没有要走业务了…”
这样的改变何时在心中萌芽,颜紫嫣自己也不清楚,但此时说出口,心里登时雪亮,原来,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吗?除了将来的愿景改变之外,是否还有什么东西也不一样了?
谢晋丰黑得深邃的眼瞳定定注视着她的脸,很难断定他到底有没有将她的回答听进耳里,片刻,就见他缓缓合上眼睛,微喘着气开口…
“会的,你一定会跟绘娴一样那么厉害的…我、唔…头好痛…”五官再度揪紧,脑中彷佛正遭千军万马热情践踏,他忍不住抬手抓扯卷发,试图减轻痛楚。
“你不要扯头发啊。”颜紫嫣无助地抓着湿毛巾,忽然记起行李箱里有一小袋常备葯,是出差前专程到葯房买的,里头除了胃葯、感冒胶囊、软膏外,还有一盒止痛葯加强锭。
“你等等,我马上拿葯给你吃。”急急拋下话,她迅捷地跑回自己位在对面的房间,还把他房间的钥匙也一并带着。
彬在地毯上,打开小型行李箱,她七手八脚地翻弄了一会儿,终于在夹层里找到那袋葯,取出止痛锭,又急忙跑回谢晋丰的房间。
她用他的钥匙径自开门进去,顺道在玄关边附设的小吧台倒了一杯水,然后拐了个弯,往里头的大床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