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她突然好想念于乔逸,好想念他的拥抱。如果他在身边,他会抱着她,会跟她说:“我帮你去砍了他。”
他还会说:“不要去找工作,找得这么辛苦、这么委屈,我养你。”
虽然他很会说甜言蜜语,但是她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是假的,他会愿意帮她担负她生命的重量。
…。
温若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住处。
她随手打开信箱。“嗯!”她眼睛一亮,一朵系上蝴蝶结的白玫瑰横躺在信箱里头。
她抓起白玫瑰,低喃道:“于乔逸。”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就是他了。
她快步地冲上楼梯口。果然,他来了,捧着一束玫瑰,一脸笑意地等着她。“你回来了啊。”
她的心跳加快。他总是这样,用笑容还有玫瑰来迷惑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事吗?”
“听说,你昨天来看我。”他的笑容很得意。
她的脸颊唰地烧红。看来,于乔逸的妈妈虽然没直击他们亲热的画面,但是于乔逸已经想起来了。
看她脸红的模样,他很故意地说:“你来看我之后,我果然好很多了。”
“好多了?”她看着他,不自觉地上下打量起来。
直视男人那里,虽然不大好,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偷瞄。
昨天他真的叫得很惨,她很担心,他不会需要去看泌尿科吧?
她一双偷觑的眼眸,逗惹出他更深的笑意。他绕到她的身边,性感地压低声音说:“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检查。”
“不用、不用。”她急着跳开。一张俏脸,始终困窘地红着。
他的动作比地更快,大手一伸,把她圈环住。
她迫不得已地抵靠着他的胸膛,玫瑰占满她的视线。清甜的花香和他阳刚的气息囚困住她。
“你明明还爱着我的,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他说。
她低叹一声。
他是这样恶劣与霸道,要她再度迷乱,他才肯罢手。
她无所遁逃,不是因为他的蛮悍,而是因为她对他的依恋。无法骗人的,她想念他那双有力的臂膀,圈箍她的感觉。
她喃喃地说:“你一直都吃定我的爱,怎么会不知道我还爱你呢?”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闹分手了。”他满满地抱着她…
“今天…”她想了想,还是说了。“今天我去应征,很不顺利,老板乱摸我的手,我觉得很恶心。那时候,我好想你。”
“可恶!”他眉头一扬。“这什么烂老板,我去砍了他!不要去找工作了,这么辛苦、这么委屈做什么?我养你。”
她逸出浅笑。“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这就是老情人。两人的相处之中,也许少了惊奇与新鲜感。可是因为对彼此的熟悉,而有一种踏实与笃定。长年累月培养出来的心意相通,会让人的心口溢满温暖。
他抵着她的颈窝,汲嗅着她的发香。“好可惜,你剪短了头发。这样要留,又要好久了。”
“我没有说过要再留回长头发啊。”她一笑。“我喜欢短头发的我,每天照镜子的时候,我就会知道这是新的开始。”
他突然发现,她有些陌生,不只是发型的关系,她的话,也有些不同。他皱了眉头,把她搂得更紧,任性而固执地说:“哪有什么新的旧的,你一直是你。”
“我当然不一样了。”微微的难过在胸口抽着。因为他一直以来的漠视,才会没有意识到她逐渐的改变。
她轻轻柔柔地说:“如果是以前的我,遇到任何挫折,一定急急地投入你的怀里,因为你的保护,而更加地爱你。”
“这样不好吗?”他的眉头皱得很深。
“我会更加爱你,然后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了你,一旦没有你,我就一无所有了。你觉得这样子好吗?”她反问。
他沉默了一晌,哀怨而难过地说:“你以前的确不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