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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克齐沉着脸思考半晌“你们去花莲的别墅住吧。”
“可是…”
“记者那边我会应付。”
“那改选的事…”
韩绍鸿蠕动着唇犹想说些什么,但儿子已经开门走出去了。
…。。
心绪烦乱的回到家,韩克齐期望见到的是舒若棻的脸,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满屋子的黑暗,憋了一整晚的怨怒顿时爆发了,他生气的把钥匙丢到桌上,愤怒的拨打她的手机。
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起。
“你去哪里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我一进屋没看见半个人!”她还来不及应声,韩克齐劈头就朝电话吼。彼端是一阵无言的沉默,像是生气还是心虚,他猜不到,只能气急败坏的再吼。“你说话啊!为什么不吭声?”他只想一古脑的发泄胸中郁闷,却也害怕她不再回应。
沉默许久后,舒若棻才开口,久到他憋着的一口气几乎窒息死自己“你吃错什么葯了,发什么神经?”
听见她熟悉的冷讽声,韩克齐终于放心的吐出气,稍稍冷静了些,面河邡赤却也不肯认错“我哪有!”
“没有干嘛那么大声的对我吼?”她冷哼。
“我…是因为…因为…”他吞吞吐吐“你去哪里啦?到底什么时候要回来?”他的口气仍不改凶恶。
“只是出来买个东西。”她不愠不火的道“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已经快到家,回去再说。”不给他反对的机会,她迳自挂掉电话。
韩克齐又气又恼,再拨电话过去,却发现她为杜绝他的发疯,干脆把手机关了,他只能在屋子里烦躁的踱步走来走去,等待她回来。
钥匙的开门声让他迅速回过头,看见她美丽容颜上那一抹熟悉的冷然,韩克齐满腔怒火瞬间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涨满胸口的安心。
“干嘛?”舒若棻放下手中袋子,没好气的问道,十万火急的召她回来,现在她回来了,他又臭着一张脸不言不语的直瞅着她。
看着她的脸,他有种温暖又心慌的感觉缓缓升起,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他竟然变得如此依赖她了?似乎只要她在身边,他的心就能得到勇气与平静。
韩克齐大步走向她,在她微愕的注视下,张开双臂将她紧紧的拥入怀里,用力得像是夹杂着害怕与不安,急需她支持的力量。
“你做什么…”她几乎没法呼吸,她从不知道他的臂膀这么有力,将她紧紧的禁锢在他宽厚的胸怀里,连挣扎都不行。
“不要离开我。”他沉重的在她耳边吐息,语气里尽是不安与惶恐,如同快溺水的人,不顾一切紧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的浮木。
她因为不舒服而微微抗拒的身体安静了下来,似乎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陪着我。”他寻求她的保证,他已经一无所有,不要连她也离他而去。
“谁惹你心烦了?”她静静的开口问。
他僵硬的一顿,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启口,最后仅能摇摇头,未说口的话全化成一声深沉幽郁的叹息。
舒若棻也不多问,只是放松身子贴上他高大的躯干,抬手环抱住他结实的腰,温柔的回抱他,心底柔软的那个地方再度被触动了,而她似乎抵挡不了那像针一般纤细的情感悄悄钻进心里。
…。。
星期一早上,舒若棻正赶着要出门上班,却发现韩克齐似乎一夜未睡,也准备出门的模样。
“你要去哪?”她愕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