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摩擦将会不犊禚生,在他大起大落的人生中,是没有中庸平凡的。
“你要我放弃韩氏吗?”
“不。”她摇摇头“你过不惯朴实的日子,你不会快乐的。”
“既然不喜欢,那么当初就别逼我回去。”他痛苦的爬梳着头发“我夺回了名利,你却又不要我了,若我早知你的打算,或许今日的我,会有不同的选择。”明知道他的假设不太可能实行,但他还是忍不住说来怨她“你存心欺骗我的感情吗?”
“我没有…”她委屈的低语“我们本来就属于不同的世界,你只是走该走的路,而我,继续过我平凡的生活…”
“那我的感情呢?你可以这么轻易的一笔勾消,当作从来没发生过吗?”他负伤又愤怒的低吼“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舒若棻闭紧唇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她说不出违心之论。“你不乏人爱你。”她避重就轻的回了一句。
“我只问你,我只要你!”他咬牙,气愤的瞪她。
“我…”她欲言又止,芳心乱成一团。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理性?”韩克齐像头被困住的狮子般暴躁踱步“面对感情还可以用理智分析,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舒若棻被他的话刺伤,倔强的撇开眼“或许吧,感情除了冲动外,还需要更多理性的思考。”
“你根本是庸人自扰!”他完全不在乎,一竿子打翻她的论调。“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他饱受煎熬的问着“又要和我分手吗?就像我去美国前的那个夜晚,你逼我走,现在你要逼我去哪?”
“我没有勉强你…”她咬着唇,克制不让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掉下。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他控诉,一颗心被她伤得极重。
“为什么…你真的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舒若棻幽幽低喃,她一直以为他是游戏人间的,不曾对感情认真,对她,或许是错把感激当爱情。“我们的背景差异这么大,而且你父母今晚的态度也很明显了,他们根本就不喜欢我。”
“你该在乎的人是我,不是他们!”他的眼中跃上一抹冰冷,不算太热络的亲情,经过这次的事几乎被消磨殆尽,他已厌倦了一再被他们利用成为赚钱工具,只因为他们害怕晚年要过着贫困的日子。
“我…我需要想想…”她只能这么说,已无心力再和他争论。
“你还要想什么?”他攫住她纤细的肩“你总是顾虑太多。”
“我不知道…”她心烦意乱的摇头“我累了。”
“可是你还没向我解释清楚…”韩克齐不肯就此罢休,非要逼问出一个答案不可。
舒若棻用一个吻堵住他的话,能暂时逃避也好,她理智的那一面清楚知道自己不属于他的世界,但她管不了自己的心,面对他的追问,只会令她烦乱无助,更加的不知所措。
…。。
连续碰了几次软钉子,已快磨光了韩克齐的耐性,看着舒若棻冷淡的表情,他有说不出的心痛,她没有疾言厉色的拒绝他,却用沉默又冷淡的方法要他知难而退。
“早点回去休息吧。”舒若棻叹口气,站在住家大楼下,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他们正处于冷战中,不让他进屋,就是厌恶见自己一次次的软弱,根本就割舍不下。
“你还晓得关心我吗?那为什么要一再伤我的心?”
“我…”她低垂眸光不敢看他,她已经弄不清究竟该遵从理智的判断,还是依循心之所向了。“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思考好吗?”
“我们分开的时间难道还不够?”他咬牙切齿“你还要浪费多少时间才甘心?”
舒若棻欲言又止,既狠不下心拒绝他,却又无法抛弃过往芥蒂成见,敞开心怀拥抱他。
这时,一道俏丽的身影吸引了两人的注意,诺娜从暗处走出来。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送你回去了?”韩克齐皱眉。
诺娜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我跟在你后头来的。”她一点也不为自己跟踪的事感到不好意思。“你刚才急着送我回饭店,就为了赶来见她?”
她上上下下打量舒若棻,眼中有抹不容错辨的敌意与醋意,来台湾好多天了,找不出几次韩克齐陪她出游,他总是安排助手当她的向导,陪她打发时间,但玩乐并不是她此行最主要的目的。
“她根本不要你。”诺娜走到韩克齐身边,仰头瞅着他英俊的面容,不讳言的点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