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家的人不喜欢你,你嫁过去也不会幸福的。人家财大势大,你要是以后在婆家受了什么委屈,我们这边也是帮不上忙。‘长顺’的老板一直在打听你。他年纪是比你大了一些,不过也因为这样子,我想,他会比较疼你的。你要不要回来跟他相亲?这件事情,我不逼你,你自己看看。”
大伯这样安排,出发点确实也是为了她的幸福着想。
何玉暄有些自暴自弃地扯了个无所谓的笑。“随便吧。”
得到她亲口的应允,大伯放心地站了起来。“那我再看看要怎么帮你们两个安排,事情就这样决定好了,我回去了。”
即便何玉暄对大伯忍住不能发作的怒意,她还是担心地问:“这么晚了,你还要走?”
大伯笑笑,慈祥地说:“你们这里都是女孩子,我过夜也不方便,没关系啦。大伯回去了,你要照顾自己。”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委屈了,大伯知道,是大伯没用…”
“不要这样说。”何玉暄鼻眼一酸,红了眼睛。
她的情绪是复杂而难言的。她想哭…为自己要放弃的感情,为自己无奈的背景,也为大伯的担子和心理压力。
何玉暄吸了吸鼻间的水气,一笑。“你要回去,身上的钱够吗?”
亲生的母亲不要她,她自小寄人篱下,不管接受谁的抚养,她自觉都是亏欠。这种亏欠的感觉,让她过于习惯付出,过于习惯体贴,问她大伯钱够不够花用,则是另一个习惯。
“有啦。”她大伯脸上暗红。“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出去就好了。这么晚了,你早点去休息。”
“嗯。”她送走大伯后,将门关上。
刚刚趴在房间墙壁偷听两人对话的童彤和左少薇冲了出来,童彤惊呼:“玉暄,你疯了呀!你怎么能答应要去相亲呢?”
“你竟然还问他有没有钱,他拿了三十万,他会没钱吗?”左少薇皱起眉头。
“你们不了解我大伯。”若要怨,何玉暄怨的是命,不是大伯。
童彤说道:“我知道你大伯对你有恩,可是你不能拿你的幸复报答大恩大德呀!你大伯拿了那三十万,不是硬生生让你在男方面前矮一截了吗?”
何玉暄淡淡地说:“我本来就是高攀吧。”说着,她转了头,欺得想进房间休息。
童彤拦住了她。“玉暄,你放弃得太快了吧?”
“我拿什么跟人家争?”何玉暄直看着她,苦苦一笑。
童彤这么一听,心都酸了,只能任着何玉暄从旁边走过。
左少薇抓住她的肩头。“何玉暄你耍什么自卑呀!你又不是在爱上之后,才发现他很有钱的。如果真觉得两个人家世背景的差距这么重要,那你一开始,就不要爱了,既然已经爱了,那就想办法克服呀!”
何玉暄看了她一眼,眨了眨湿润的羽睫。“你说得对,也许一开始就不该爱的。”
左少薇愣了一愣,怒骂一声:“何玉暄!”
…。。
连着两天何玉暄都请假,莫安狼打电话来找她。她骗他说那天太晚回去,好像感冒了,人不大舒服,她想先休息,再和他好好地度假。
终于到了休假那天,莫安狼兴冲冲地来到他们初次告白的度假屋。
庭院的秋千下,一个女孩背对着他,穿着相仿的和服。
那背影不大像何玉暄,他有些迟疑地喊着:“玉暄!”
女孩回头,对他浅浅一笑。
“苏小姐!”来的竟然是苏季蕾,莫安狼皱紧了眉头。
“你在等何小姐吧?”苏季蕾同情地看着他。
莫安狼问道:“你是从我爸那里知道我和何小姐的事情吗?”
“不是,是何小姐自己告诉我的。”苏季蕾摇头说道。
“什么!”莫安狼困惑、不安,而且微微愠恼。
苏季蕾想了想,说道:“她用三十万把你卖给了我。”
“胡说八道。”莫安狼听都不听,甩身就走。
苏季蕾在他身后说道:“我同情你喜欢上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