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接受现场报名?我是五十六号,沈、经、理。”他气定神闲的回道,缓缓拉下拉链…
“你…”她干脆闭上眼,羞窘的无地自容。
明明才看完五十五个男人,穿着内裤在面前“搔首弄姿”她都面无表情、也下觉得有何下妥。唯独面对他时,她没来由的感到恐慌。
“你别乱来。”她扬声制止。
“乱来!”楼耘绅哂然、嗤笑。
沈书嫚的眼皮掀开一条缝,瞄见他把裤子拉链拉上去,以为他打算鸣金收兵,紧绷的神经才稍微缓和。
他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踱到她身边,毫无预警的摘下她的眼镜。
眼前突然一片迷蒙。“你…干什么!”她嘟嚷着,企图夺回眼镜。
楼耘绅抬高手臂,害她扑了个空,她像个孩子挤眉嘟唇,模样煞是逗趣。
“我说过了,别把你美丽的眼睛给遮住了。”他又毫不留情的,把脆弱的银框镜架折断,眼镜顿时丧失作用。
出国处理私事的这几天,她那因为生气而盈盈动人、波光闪烁的星眸,常不经意闯进他的脑海,占据他的思绪,即便有外国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他却怀念起她细如凝脂的滑溜肤触,扰得他整夜难眠。
沈书嫚噘着红唇,敢怒不敢言,瞪了他一眼,发泄心中强烈不满。
这个男人,和她的眼镜有仇吗?老是弄坏她的眼镜!
只要他一靠近,她的心跳就失序,她不喜欢脱序的感觉,也不喜欢意外和所谓的惊喜。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的唇微微上扬,眼神却是冷冽的,声音里有浓浓的不悦。
他习惯掌控一切,当事情出乎意料发展而有些失控,他势必要力挽狂澜,重新夺回主控权。而她,一直在他的控制之外,总是想尽办法从他身边逃脱,明明心中对他有感觉,却偏偏不肯承认。哼!倔强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
沈书嫚垂下颈子,显得心虚,却还是嘴硬。“楼…先生。”这回她学乖了,不再喊他议员。“我还要工作,如果没事…”
话还没讲完,就被他朗声打断。“当然有事。”他伏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是来报名代言人的,我也是你的工作范围之一。”
她想逃,他就偏偏不顺她的意,她之前不告而别的帐,今天务必要讨回来。
况且,他岂能辜负她那句“男人都是混蛋”的至理名言,他可不喜欢被冤枉、也不想让“雇主”失望。
她的心思在看到他光裸的上半身时,已紊乱不堪,现下,他好闻的气息又在她鼻端萦绕,顿时只觉得口乾舌燥,呼吸困难,压根无法思考。
才想着要反驳他,他却已拉下西裤拉链,她羞赧的侧过头,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楼、楼议…楼先生。”她紧张的语无伦次、气恼自己不够镇定。“请你把衣服穿上…”她提高的音调,微颤着。
“之前,我看了你的身体,所以换你看我的,谁都不吃亏。”他慢条斯理的驳回她的请求。
明明是强诃夺理,他却说的理所当然。
“不必了!”她惊慌失措,身体往后倾斜,躲避他的触碰,红潮一路从头皮蔓延至脚底。
“这样对你太下公平了。”他暗下眸,说着与冷峻表情完全不搭调的话,继续捉弄着她。
她拼命摇头,一口否定。“不会。”她不断向后仰,与他保持距离,好似他是什么吓人的鬼怪,让她避之唯恐不及。
“沈书嫚,你为什么…”楼耘绅故意的挨近她,斟酌用字。“那么怕我?”
他的视线凝聚在她泛着红霞的粉颊上,突然想起之前在她颈上烙下的吻痕,不知是否已经消褪?她姣美的身体曲线,也忽地跃入脑海…
黝黑的瞳仁更加深浓,平静的心湖微波荡漾。但他选择刻意忽略。
在他恶意的挑逗下,她光滑的雪肤冒起小绊瘩,体内窜过一道电流,令她一阵酥麻、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