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她熟悉的古龙水香味和令她心跳加速的男性体味。
她的视线滑下那挺直的鼻子,痴迷地盯着他性感的薄唇。身体里有一股兴奋在翻搅,她全身紧张地望着他的唇越来越近。就在她闭起双眼,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嘴唇上时…
“匡啷…”相叠的咖啡杯因承受不住水流的冲击而倒在洗水槽中。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魔咒。
“呃…谢谢…”碧琪离开他的支撑,走向洗水槽。“对不起,我的脚被绊到了。”
“没关系。”管仲维立在一旁,默然无语地看着她。
“咖啡杯我来洗就好了,你…你去忙吧!”她没有看他,拿起菜瓜布洗杯子。
避仲维盯着她一会儿,才点点头:“好吧,谢谢你。”
直到他的足音消失,碧琪才松了一口气。刚刚他们差点就要接吻了!
碧琪说不出是失望远是庆幸,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她不该有这种感觉啊!他可是看不起她,老是吐她槽,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教训她的大猪头耶!她不应该对他有感觉才对,要是被他知道了,说不定又会他误以为是花痴了!
她用力摇头。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被他看扁了。一定是因为这几天朝夕处,才会一时意乱情迷。再加上她的身边不曾出现像他这般出色的男人,所以对他产生幻想。
还好后天就要相亲了。也许认识其他男人,这种迷乱的感觉就会消失。说不定她会遇到一个好男人,谈一场恋爱,那么就不会对管仲维有这么奇怪的幻想了…
…。。
碧琪没想到她才这么一想,上天就马上赐给她一个大桃花。只是…好像是个烂桃花。
看着贾副总一副自以为帅气的模样,靠在她的桌前,碧琪觉得刚才中午吃的东西就快涌出食道来见人了。再看看放在桌上占去她的视线、将她的公文报表压得不见踪影的那一大束花,碧琪忍不住往椅背靠去,好痹篇那浓郁的鼻花香。
她皱着眉不解地瞪着花,极力有耐心地问:“呃…贾副总,这束花是什么意思?你打算送给哪个客户,想来跟我申请报帐的吗?那也不用把花拿来当『证据』,只要把发票拿来就能报帐了。”
“唉!别那么见外地叫我副总,叫我英明就行了。”贾英明露出自认最潇洒的笑容,又往碧琪身边靠了靠,大胆的将一手撑在桌上、另一手撑在碧琪的椅背,暖昧地将她圈在椅子上。
“傻瓜?这束花不是公关用的花束,是我买来送你的。很感动吧?我就知道你一定受宠若惊,瞧你都说不出话来了。”
碧琪目瞪口呆地看着正用口水给她洗脸的贾英明,背整个贴直在椅背上,努力的想拉开距离。这个自以为是的大猪头,他不知道他的腋下有异味吗?还是他打算用狐臭熏死她!
她是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吓傻了,他到底在说什么啊?感觉好像…性騒扰哦!
碧琪直觉的就想给他一拳。可是…不行!她按下冲动,这个贾英明虽然挂名公司的副总,是公司的重要职务,但其实他是个只占其位却不谋其事的大米虫,而且,谣传他专门收受厂商回扣、专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是,因为他是林泰培的心腹,更是他的侄子,所以贾英明再怎么“为非作歹”、“作威作福”都没人敢说话。
包令人觉得神奇的是,贾英明和林泰培这样“胡作非为”却总是可以安全过关,让人完全找不到把柄。碧琪猜想这一定是他们的善后工作做得相当彻底,所以才让人抓不到小辫子。
当初管仲维挖角到公司时,还有许多人以为他是袁有绅派来顶替林泰培的位置,准备革除所有弊端的。没料到管仲维竟然只是个“特别助理”虽然抓出了许多交代不明的帐,但仔细追查却总是不了了之。
就不晓得这贾英明发了什么神经,突然对她大献殷勤,以前他看她总是用鼻孔看人,今天居然转性捧着大束花騒扰她,实在是匪夷所思。
“贾副总,我想你弄错了吧?我不懂你无缘无故干么送花给我?”碧琪嘴里这么说,但心里其实是想踹开他好让自己能呼吸新鲜空气。
“啧!都说你叫我的名字就好,干么那么见外!我怎么会无缘无故送你花,当然是因为我要追迫你啊!”他说着,身体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碧琪忍着脾气,用脚一蹬,椅脚的滑轮轻轻往旁边移动,虽然没有完全脱离“魔掌”但至少她能够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