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毕后来的话,碧琪没有仔细听,她怔忡地抓着那件西装,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讯散在鼻尖,她对这个味道并不陌生。曾经相拥的一幕幕情景再次浮现跟前,她轻轻地叹口气,原来在梦里出现的人…是他。那甜蜜而温柔的注视,不是她的想像,也不是她作梦的情境,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他就这么站在这儿,看着她睡觉。一想到他曾盯着她的睡颜驻足许久,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兴奋?是害羞?是窃喜?她无以名之。
但它悠悠晃晃地从心底流出,温暖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唇边不禁绽放如花的笑靥。
抓着西装,碧琪没有等候电梯,她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楼至管仲维的办公室。停在他的门前,碧琪用力深呼吸,极力压抑急遽的心跳,希望自己看起来是冷静而镇定。
确定自己的呼吸正常后,她这才举手敲门。
“请进。”门内传来他低而厚沉的声音。
碧琪打开门,尽管心里已做好准备,但在看见他俊朗的侧脸时,好不容易稍稍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
“嗯…我是来还…”
他正在讲电话,一边审阅着手上的公文,眼睛连抬都没抬地说:“好,等我一下。”
然后,继续和电话里的人商谈公事。碧琪正好趁此时偷偷打量他,他的眼下也出现疲惫的阴影,和她一样。这一个礼拜来,两人都竭尽全力在这次的宣传活动上。
若说她累得不成人形,那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就在她盯着他出神时,他已结束通话,抬起眼迎上她的视线,眼中的炙烈令碧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扯扯嘴角掩饰她的心慌。
“那…这是你的外套…谢谢你。”说完,碧琪便无话可说地立在原处。
避仲维看看西装外套,又看看她。淡淡地微笑说:“不客气。”
“呃…”交出外套后的双手,忽然感到几许失落,这突如其来的情绪令她的心又一慌。她已经失去站在这儿的理由,但她却发现她的脚不想移动。“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他叫住她。“明天就要签约、召开记者会,有些细节想和你讨论一下。”
碧琪点点头,坐入他办公桌前的椅子。心想:这大概就是他去找她的原因吧?
他们一一确认当天整个签约及会议流程,还有对外的新闻稿,所有的准备工作几乎都已完成。碧琪一面讨论,一面在纸上记下重点及备忘录。
“对了,明天记者会结束后的庆祝酒会,我希望你能留下来指挥、督促饭店的人员好好招待贵宾。”讨论到最后,管仲维突然提出工作要求。
“可是,稳櫎─”那怎么行!明天晚上她要去相亲耶!
避仲维临时提出工作,教她为难。两人之前商讨的工作中并无这项,为什么他突然要她…
“我知道这不在我们之前讨论的范围内,但是明天的庆祝酒会也不能大意。虽然招待贵宾由饭店人员负责,但是,我想由你盯着,比较不会出什么差错。”管仲维停顿一下,深深地看她一眼。“怎么!刘主任有困难吗?”
碧琪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眼中的挑衅勾起她性格中的倔强因数。“没有!我会去,彻底执行监督之责。”
“那就好,辛苦你了。”
“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告退了。”碧琪嘴上这么说,但她几乎是一说完就转身离开。
什么嘛!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让她不禁想起他曾说过的话。原来工作不过是你结婚的跳板而已…
就算她真有可能因相亲而结婚、辞职,只要她在公司一天,她就会努力工作,绝不会教他看扁、笑话的。
只是…她该怎么跟妈妈说,取消明天的相亲之约…唉!她一定会被大卸八块。
一想到等会儿要打电话给母亲大人,她的头不禁隐隐作痛起来。
…。。
“什么!你要取消明天的相亲?”晓伦在电话那头愣住了。“那阿姨不被气死了?”
碧琪叹口气。“我刚才被她炮轰了足足两个小时,我的耳朵现在还在耳鸣。”
晓伦明白她所受的苦,毕竟她自己也有一个“功力”十足的妈妈…还是同一个工厂出品的,品质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