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嫩的嗓音定住她的步履,也送来齐京深沉的注视。
她回过身,强迫自己走向两人,唇角牵起微笑“学姐,好久不见。怎么会来学校?”
“我回来看我们导师。”乔羽睫迎向她,忽地牵起她的手“听说你前几天摔下楼梯了,没事吧?”
“我很好,学姐。”
“没事就好,以后走路要小心点哦。”乔羽睫对她盈盈浅笑,笑容里净是不解世事的天真。
看来没人告诉学姐,她究竟为什么会摔下楼梯吧?虽然她是学姐,年纪比他们这些学弟妹都大,可对她,所有人都不由得想保护,绝不会让她知道这世界也有丑陋的一面。
可她后来终究还是知晓了…
“学姐,你有碰见凌非尘吗?”忆起暑假末将闹得小镇翻天覆地的丑闻,程水莲陡地变了脸色,急急追问。
“咦?你怎么知道我遇见他了?”乔羽睫微眯起眼,粲笑如花“刚刚就是他送我回来的啊。我逛百货公司时迷了路,幸好碰见了他。”
“学姐又迷路了?”程水莲叹气,这位大小姐的路痴在学酗可是有各的,从镇上到市区的百货公司,她能比别人多花上一倍的时问。“为什么不坐家里的车呢?”
“我偶尔也想要自己出门啊。”乔羽睫甜甜说着。
这种漫不经心的“偶尔”可是会铸成大错的呢。程水莲无奈地在心底感叹。
乔羽睫没注意到她焦急的神色,迳自陷入沉思“非尘他好像没钱参加暑期辅导,现在还在修车厂打工,看来很辛苦呢。”
那黯然的神情震动了程水莲,她掐紧乔羽睫的手“学姐,你不会同情他吧?”
“好痛!”乔羽睫吃痛地轻喊一声。
程水莲连忙放开她的手,却没放弃坚持“听我的!学姐。”
“为什么?”乔羽睫微微怔愣,奇怪她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自己说话。
“因为他…”会伤害你,会把你伤得体无完肤!
如果可以,她真想大喊出口。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未发生的事,她能随便说出门吗?这种未卜先知的预言若说出口,肯定引发轩然大波。
“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她咬住唇,容色千变万化,却吐不出—个字来。
“水莲,你怎么了?看起来怪怪的。”乔羽睫担心地望着她。
“别理她,她这几天—直怪怪的。”一旁的齐京终于插口,语气淡漠,凝定她的黑眸却绝不淡漠。“该回家了吧?水莲,你在图书馆待得够久了。”
这么说,他的确任等她喽?
程水莲一窒,说不清胸口漫开的是什么滋味。“你可以自己先回去。”
“放你一个人走回家?”他瞪她“你以为我能放心吗?天色都那么晚了!”
“那有什么关系?这里又不是台北,治安好得很。”
“总之,一个女孩子不该晚上还在外头游荡。”
什么意思?他现在就开始管她了吗?想起他结婚后立下的门禁,她怨念陡生。
“我不是小孩了,别这样管我!”她怒斥。
“注意你跟我说话的口气,水莲。”他阴沉地警告。
“什么口气?你这样限制我,难道还要我乖乖地点头称是吗?”她反驳。
“咦?别吵架啊,你们两个。”见两人火气都有升高的趋势,乔羽睫不知所措地劝着。
“不好意思,羽睫,我说了,这女人最近怪怪的,脾气变得很糟。”说着,他强硬地拉起程水莲的手“跟我走!”
“喂!你…”她想反抗,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由着他将自己拖往正等在校门口的豪华轿车。
“上车!”他粗鲁地将她推进车后座。
“你干什么?”她回首怒视他“我说过以后要走路上下学!”赌气地打开另一边车门,冲下车。
“为什么不肯坐车?”他追上来。
“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是走路上学!我不想因为借住到齐奶奶家,便改掉这个习惯。”
“从学校走回家里起码要半个多小时,有出不坐要走路,不是自找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