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旗些掌控自己的生活?
“那你的梦想呢?齐京,你的梦想是什么?”
“就是继承齐家的事业啊。”他挑了挑眉,仿佛觉得她问得奇怪。
那就是他的梦想?根本只是家人加诸于他身上的枷锁而已!他从没想过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吗?
她不禁出声反驳“那真的是你的梦想吗?你想要的,真的是成为一个企业家,天天想着怎样拓展公司吗?”
“…你好像很不以为然。”
“我…”她一窒“只是觉得那样不会快乐。”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快乐是什么呢?”他静静地问。
她心下一惊。
是啊,她又不是他,怎知他要的究竟是什么,什么会让他真正快乐呢?
她从来就不了解他,从来就猜不透他复杂深沉的心思,对她而言,他一直像一团不可解的谜。
可不知怎地,她现在却觉得好像拨云见雾,好像能渐渐触碰到他的内心…
“你在发什么呆啊?水莲。”蕴着淡淡笑意的语声拉回她迷蒙的思绪。“是不是还没睡醒?”
“啊。”她连忙收东心神。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让李伯来接你。”齐京轻道。
“不,我想在这里等奶奶醒过来。”她坚持。
“好吧。”他看了她一会儿,忽地伸长臂膀搁上椅背“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他的意思是邀请她再次靠在他肩头睡觉吗?
程水莲心跳—促,却没有拒绝,螓首慢慢落向他宽厚的肩,脸颊贴着柔软的衣料。
好舒服,好温暖。
她甜甜地掩落羽睫…
“你们在做什么!”尖锐的嗓音倏地划破此刻静谧的气氛。
程水莲一惊,急急坐正身子,扬起眼脸。
是李芬妮。她不知何时来到了医院,眼皮虽因睡眠不足而显得憔悴浮肿,可明眸却燃着熊熊火焰。
程水莲呼吸一紧,强烈地感受到她眼中的恨意。
“你昨天晚上一直待在这里?”李芬妮质问道。
她默默点头。
“为什么?”李芬妮容色苍白似雪,她转过头,控诉的眸光射向齐京。“你说不准我们留在这里的,你明明要大家都回去的,为什么她可以例外?为什么她可以留下来?”
齐京站起身,揽住她颤抖的肩“Fanny,你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她掩面哭泣“你知不知道,人家也想留下来陪你?知不知道我因为担心你,一个晚上都睡不着?我还…还特地带早餐来给你呢,结果你却…”话说到此,她再也忍不住满睦怨怒,眸光透过指缝朝程水莲瞪去,既阴又狠。
她怎么会这样看她?
这样阴冷狠绝的眼神不像平常的芬妮,一向娇美可人的她怎么可能这样瞪一个人?
她真这么恨她吗?程水莲不觉有些惊惧。
忽地,李芬妮挣脱齐京,一步一步走向她,每走一步,清丽的面容便更狰狞一分。
程水莲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美国的时候,我听说台湾的女孩都很乖、很保守,没想到…”李芬妮冷哼一声“你们这个小镇的女生倒是都很厉害啊。”
程水莲颦眉“什么意思?”
“你知道镇长的女儿吧?”
乔羽睫?
不祥的预感击中程水莲,她容色一白。
莫非…
“刚才我来的路上,大家都在传,说她年纪轻轻不知检点,竟然跟男孩子露天做那种事。”李芬妮顿了顿,唇角撇开不屑意味“真不简单。还说台湾民风保守呢,连一个乡下小镇的女生都这么大胆。我真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