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卧在祭剑台上,整个上半身倒在一摊血泊之中,已经没气了。”
景泽遥点头道:“那天我看见血迹就觉得很奇怪,所以我往两个方向去想。第一是名大庄主当时站着,如果他背后挨了几刀,最后凶手将凶器扎往他心窝,让他当场毙命,而在凶手拔走凶器之后,除非他把尸体翻面,否则他不可能面朝下,鲜血也不应该只局限在身下,远一点的地方应该有血迹才对。
“第二是名大庄主可能是仰躺,凶手第一刀便扎在名大庄主心口上,而在他背后腿上留下刀痕,为了泄恨或是掩饰都先不管,他会面朝下没有错,但是七处创口分别在不同的地方,鲜血缓缓流出来时,应该分别往不同的方向流。
“可是名大庄主却是躺在一摊血泊之中。”景泽遥顿了顿,又道:“所以我想,那绝不是他自己的血,要造成那样大片而集中的血迹,用倒的比较有可能,杀一头猪就能达到这个效果。”
叮当一听,秀眉一挑瞪了他一眼,却没插嘴,只是在心里抗议他老是念念不忘着要杀猪。
名世不耐烦的问:“这代表什么?”
“当然是代表名大庄王不是在祭剑台上被杀的呀。”这点相当重要。
名豪冷笑道:“景捕头说了这么一大串,名某听起来就像是为了要替这位姑娘脱罪。”
景泽遥摇摇头“她偷了绝世名剑当然是她不对,但人不是她杀的,我没必要为她脱罪。”
“如果你知道凶手,就爽爽快快的说出来,不用在我们面前卖弄!”名杰吼道。
他慢条斯理的说:“我想凶手是名女子。”除非名大庄王有点胭脂的嗜好,否则凶手一定是女子无疑。
他的指甲里面有红色的凝固物,原本他和王仵作以为是血,挑出来一嗅却有花香味,是胭脂。
此言一出人人哗然,大家纷纷把怨恨的眼光集中到叮当身上。
“大家请安静,她绝对不是杀害名大庄主的凶手,景泽遥以性命为她担保”
“不是她会是谁?”名世恶狠狠的问。
“我也不知道。”景泽遥无奈的说:“线索是线索,多半是王仵作的观察和我的推理,至于凶手是谁…”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罗唆了半天,结果他什么都不知道?名绝怒道:“景捕头,想必你以为名剑山庄是可以大放厥词,不用负责任的地方?”
“我虽然不知道,不过她知道。”他朝叮当一指。
“我哪知道!”她讶道,待见到他对她挤眉弄眼的,似乎是叫她别出声,她只好乖乖的闭了嘴。
“哼!先把绝世名剑交出来,否则不管你知不知道凶手是谁,名剑山庄绝不会放过你。”名杰瞪着她威胁。
“稍安勿躁,剑马上就来了。”景泽遥才一说完,突然听见门外响起豪壮的男音…
“妃子十载相随,万般恩爱,怎能相舍,只是此番交战,必须要轻车简从,方得冲围而出,不得与妃子同行,这便怎处?唉呀,妃子啊,我想刘邦虽与他为敌,但是我两人却系旧交。不若你随了他去,一来免得一人在此试凄,二来也免孤王此去悬挂。”
男声一说完,却又转成女音,忧愁凄切的说道:“大王此言差矣,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罢,大王欲图大业,岂可顾及妇人,愿乞大王腰间三尺宝剑,刎死大王面前,以报深思,也免得大王挂念。”
男声又道:“妃子岂可寻此短见。”
女音幽婉的唱了起来“大王啊,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独生。”
众人皆听得出来门外那人忽男忽女,男的是西楚霸王项羽,女的是虞姬,唱的是“霸王别姬”只是这时候来了个唱戏的,大家都觉得奇怪,只见一个人穿着锦袍,脸上画了油彩脸谱,也不知道生得是圆是扁,边走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