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云海闻言,上前便出手将她的手腕擒住,往他眼前拉。
“说清楚!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需要被你这样尖酸刻薄地对待?”
“你惹到我的朋友就跟惹到我一样!”直肠子的浩宁终究是憋不住话,被他这么一激,便什么都说了“说我尖酸刻薄,我比得上你可恶吗?心柔这么单纯又痴情,你却玩弄她的感情,她是人不是东西,可以让你这样要就硬要,不要就丢在一边像垃圾的吗?”
“小表头,你懂什么啊你?满嘴胡说八道,就不怕咬到舌头吗?”
他更用力地扣住她的手腕,疼得浩宁直皱眉头,却仍不愿示弱。
“杀人犯法的人多得是,但有几个会承认自己有错?当初一定要将心柔追到手的人是你,现在执意甩掉她的人也是你,请问心柔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错,要你这样狠心地对待她?”
“我问心无愧,没必要跟你解释。”
“问心无愧?”她忿忿不平地以手指猛戳他硬实的胸肌“聂先生,我真怀疑你还有心吗?我瞧您还真是没有辜负您这个伟大的姓氏…只是,造『孽』若此,可得小心现世报哦。”
“你…”她抬头挺胸地瞪他,完全下受身高影响“我怎么样?”
聂云海满肚子的气没地方出,只能拚命以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免得一个不小心出手打人。
“不怎么样!只是突然觉得物以类聚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像于心柔这种恐怖的女人,果真就有你这种难缠的朋友…”
他竟敢说心柔是恐怖的女人!
他骂她没关系,但骂到她的朋友她就无法坐视忍受!
浩宁气呼呼地朝他大吼“喂,姓聂的,我警告你,你再敢说心柔是恐怖的女人,我就…我就告你毁谤!”
“告就告,谁怕谁!”
碰到这种不讲道理的番婆,聂云海已经气到完全失控的地步。
此时的他只想让她心服口服的闭嘴,完全忘记这种脱轨的行为实在有损他最在意的身段和形象。
“二十四小时都想监控对方一举一动的女人,不叫做恐怖叫什么?我告诉你,这段恋情,我才是名副其实的受害者!”
被他这么一说,浩宁不禁怔愣了住。
“我承认最初我是惊艳于于心柔的美,于是布下天罗地网追求她,但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朋友发起疯来有多可怕?”
只要一想起这些事情,聂云海仍有那种快精神崩溃的感觉。
“只要一点点不高兴,她就又哭、又闹、又搞自杀,半夜三更也吵得人无法睡觉,甚至成天怀疑你身边出现的女人都对你有意思,怀疑你会背叛她、会脚踏两条船,在一起两个多月,我睡也睡不好,工作也做不好,被她搞得都快精神分裂了。
“很抱歉,我也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虽然很有钱,但并不是你所想像的公子哥儿,我背负了整个集团的成败,没有办法整天守住一个女人什么事都不做…”
他的控诉炸得浩宁整个脑袋轰隆轰隆响,里头好像有几千、几万只蜜蜂在那撞来撞去…
是的,即使是自己的好朋友,她也无法否认,心柔的确是一个爱钻牛角尖又超级情绪化的人,往往脾气一来,就完全顾不了别人的立场和感受。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好友谈起恋爱来,竟会将那些极端的性子发挥到那么淋漓尽致。
或许,自己真的太冲动了…
“可、可是心柔说她亲眼看到你跟一个高挑的美女动作亲密…”话虽如此,她说话的气焰已经消退了许多。
“那是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妹妹,OK?”
“那…”那怎么办?她做都做了。“那事情我已经做了,汉堡你也吃了,现在你就算杀了我也不能改变什么…反正被你抛弃,心柔是真的很伤心,而吃了那个汉堡你也没死,不过受点小痛苦而已,不如我们就彼此打平吧?”
聂云海悻悻然地放开她的手“你想得美!”
拉肚子事小,他的声望毁于一旦才最惨。
再说,这女人刁钻好辩,且一点悔意都没有,他怎能轻易就原谅她?
“那你想怎样啦?”浩宁一时有点拉不下脸,却还是很勇于认错“跪下来是办不到啦,至于道歉,好啊,”她忽然低下头、弯下腰,来个九十度的敬礼“聂云海先生,对不起!这样可以了吧?”
耶?这个女人倒比他想像中来得乾脆,居然马上就认错道歉了。
那么,想必叫她登报道歉她也不会太挣扎…不行!登报会把事情闹大,反而有损他的形象,这条路行不通。
不过,哼哼,对付这种一身傲骨的人,他自有办法。
他性感的唇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喂,从你的名片看来,你似乎是从事珠宝设计的?”
“是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