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里还塞着一整包的餐巾纸,莫怪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么一瞧,连光头男也噤了声。
此时,聂云海又阴阴凉凉地开口“不用再考虑了,我是空手道黑带,你打得过我才有鬼…”
扁头男抵死不从,硬是不肯开口,三秒钟后…
“还是不说?好,没关系…浩宁,把刀拿来,他再不开口,我就把他的喉咙割断,叫他永远开不了口。”
他的音调十分平静,但字里行间的那股狠劲,就是能叫人打从骨子里冷出来,连方才抵死反抗的浩宁都甘败下风,完全被他给吓傻了眼。
“刀?”她感觉自己的脸在抽搐。
天呐,他该不会真的想杀人吧?
“嗯,随便挑一把最利的来。”
“哦…哦…”总不能在坏人面前直接吐他槽,迟疑了下,她勉强点点头,发抖地依照吩咐抽起一把刀,交到聂云海手中。
“怎么样?光头先生,考虑好了没啊?”
看他似乎是来真的,这会儿,为了保住性命,光头男再也没有之前的气势,终于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小姐,对不起。”
“大声一点。”
“小姐,对不起。”
“继续说,说到小姐高兴了才准停”
“小姐,对不起…小姐,对不起…”
哇咧!这个聂云海还真不是普通的机车。
但,同一时刻,浩宁也在心中暗暗感谢他为她出口气的心意。
“好了啦!你放了他吧,只要他们不再来我店里闹事就好了。”
“确定?”
她肯定地点点头。
聂云海这才押着光头男走出店门口,口气阴狠异常“这里的管区我熟得很,要再敢出现一次,我就叫你们老大不用在这里混了!别逼我赶、尽、杀、绝…”
从他眼中散发出的强悍杀气,让这两名混混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一被松绑,就夹着尾巴落荒而逃,连头都不敢回。
目视他们走远,聂云海才重新走回店里。
吓坏了的浩宁提心吊胆的心这才卜通落地,而委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扑簌簌滑落眼眶。
聂云海望了她一眼,倔强的眉心被脆弱所取代,深黑的眼眸被泪水洗涤得比平时温柔多了。
他知道她的泪水是出自于压抑多时的恐惧,以一个女孩子面对两个恶狠狠的大汉能有如此之表现,该有多大的勇气,又该是经过多少世事的磨链,才能有这般胆识?
忽然想起尹浩说过的,她的父母在几年前因空难而去世…
一时间,凝视着那一颗接着一颗的豆大泪滴,他的心一揪,感到既心疼,也不舍。
大手一伸,他直接将她按入怀中。“坏人都走了,还哭什么?刚才拿东西丢他们时,怎么就没想到会有这种后果?”
吸吸鼻子,她的声音里带着软侬的鼻音“我不甘心嘛,我是正正当当在做生意,他们凭什么?”
“这年头,社会黑暗得很,很多人都忘了怎么凭劳力获取报酬,只想着用什么方式才能不劳而获。”
他们霓焰分散在各处的门市那么多,这种事他早司空见惯了。
谁也不喜欢这样病态的社会,却也不能不承认,这些黑暗的事情确实存在。
“那该怎么办,难道我就任凭他们欺负啊?”
她抽答两声,又继续哭泣,将他的衬衫都浸湿了。
“喂喂喂,我不是帮你解决了,你还哭什么?”
“我生气啊!”“生气?哼哼!”他不以为然地轻哼两声“我都没气了,你在气什么?”
哭得眼睛像小白兔的清丽脸庞蓦然抬起,眼里盛满了问号“你气什么?被砸店的又不是你!”
“是啊,被砸店的人的确不是我。”他伸手抄起方才被他随手给扔在一旁的刀子“可是,小姐,当我很认真在威胁坏人的时候,请问你拿了什么刀给我啊?”
“刀就是刀啊!”“看清楚,这是一把塑、胶、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