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家大小姐,好像顶不对头,其实你们最相像不过。”
程风苦笑道:“我和她相像?我看你这话倒是说得对。”
素娘把茶喝尽,轻轻放下茶杯:“程风,我同你相识么年,你是个桀骜不驯的人,外表看起来随随便便,其实向来都是旁人听你的,没有人能叫你做什么。赵家大小姐下也是一样的吗!”
程风听了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素娘继续说边:“你们两个凑在一块儿,当然难免谁也不服谁,看起来不对盘到了地点。其实你们的不对盘,正是因为你们太相像了。”
程风正将酒杯凑到嘴边,闻言停住了动作。
素娘:“我看得出她在你心中,很有份量,不过,你啊,遇到不在乎的人挺简单,园子里的姑娘就是,倒是真遇到在意的人反倒不习惯装不正经,程风,感情坦诚为上。”
程风闻言,举杯向素娘一敬,随即一仰脖子喝干。
阿福提着一盏灯笼,送玉梅回镖局。两人经过一个僻静的街角,突然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两人都吓了一跳。人影从巷于中出来,原来是带着微微醉意的程风。
程风:“玉梅,你回来啦?”
玉梅:“程少爷,是你?”、
程风笑了笑:“玉梅,别叫什么少爷,那么客气,叫名字就行了。”
玉梅笑了笑,和伙计走近程风,灯笼把程风的脸照亮,程风脸上红红的有微醺之色。
玉梅奇道:“程…程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程风:“我喝了一点酒,有些醉意,又看见这巷子里安安静静的,月色很美,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会儿。”
玉梅微笑:“程大哥,阿福哥还要回葯铺去呢。我们进镖局,在院子里看也是一样的。”
程风:“好。”
程风欣然跟着玉梅走。
云薇一个人坐在花园里的凉亭看月亮,愣愣发呆,云薇想起白天的事,不断在心里问自己:“我真的那么惹人嫌吗?我只不过希望我做的事和心里想的一样而已啊。”
云薇双手支额,叹了一口气,远远传来人声,还有两个人影向这边走来。云薇警觉,挺直身体远望,程风和玉梅并肩走着,程风道:“玉梅,你真是个好人。我进到飞鹰镖局以来,只有你从一开始,就真心拿我当人看。更难得的是你对所有的人都一视同仁。”
玉梅:“本来就应该如此问,让你说得像是有多了不起地的。”
程风:“是很了不起,没错。”
程风走到池边,双手撑着栏杆。云薇正要出声,程风接下来说的话却吸引了她的注意。
程风:“只是你也跟我一样有一点,让人瞧着心里闷。”
玉梅:“什么?”
程风:“你这个人不老实。”玉梅宛尔一笑:“我这人没什么长处,不过被人说不老实,这还是头一遭。
程风转过身来对着她:“你对自己的感情不老实。”
玉梅顿时语塞,笑容也谈了:“哪有…”
程风定定的看着玉梅,玉梅说不下去,程风叹了口气:“你明明就喜欢人家,却一直埋在自己肚子,不敢让别人知道,也不敢让那人知道。你时常拿着看的一条手绢,应该就是他给你的吧?”
云薇在凉亭里引发了极大的好奇心,兴奋的看着两人,脸上又是期待,又是担心,她想到上回玉梅在河堤那般珍贵的手绢,看来玉梅果真是有了心上人,她本想玉梅应当很高兴,没想到玉梅一听程风提到手绢,竟激动道:“别说了,程大哥,别说了…当年我爹经商失败,家道中落,我只好卖身葬父,幸得大怕仗义助人更收留我进府,云薇待我情同姐妹,大伯对我更是恩重如山…程大哥,我求求你,千万别告诉云薇,千万别告诉她那条手绢是宋大哥送的…”
玉梅神情复杂看着程风,云薇如过电击,走出,玉梅见云薇大惊失色,程风亦惊,云薇呆看玉梅惊道:“玉梅…原来你喜欢的人是少文哥…怎么会呢?怎么会是少文哥?”
玉梅慌乱无语:“云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