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和她之间渺小到近乎为零的距离,扯着笑,让他此时表情邪美中夹杂着好心情的爽朗,足可知道乔均对于能再见到她,是喜多于怒。
“你想怎样?”心胸真狭窄,只有蚂蚁一半大,其他部分全都只用来装火焰吗?
“讨回你欠我的东西。”乔均把玩起她的发辫,用她的发搔弄起她的脸颊。她的双颊圆圆润润还带点淡淡粉红,明知道不可能是藉由人工化妆品的辅助,他还是惊讶她的皮肤如此之好。
本来只是发丝滑过她的脸,但那只执握她发辫的手背却也逾越太过,让她感受到他粗厚的手轻轻享受着她的滑嫩。
乔均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想先见她,按理说,他不是该先飞奔到他迷恋了许久的姚喜容那边向她自我介绍,或是加深她对他的印象,至于与韩轻纱的恩恩怨怨当然是私下了结,而不是吩咐季天城想办法让韩轻纱垫后,以方便他小人的将她揪住,与他单独面对面。
“两脚吗?”她欠的只是让他踹回两脚。
“道歉。”他更低下头,让他身上浓重的烟味牢牢包围她。
姚喜容仰首对上他,没有因为他的逼迫而退缩,行动上没有、表情上更没有。
“我如果不道歉,你又不打算让我走了吗?”她眨眨眼,现在人站在他的地头上,对她不利。
“我不打算让你走,你又要踹我第三脚?”乔均用她的发辫在她的脖子上绕圈圈,不知是要勒死她还是将她当成小宠物锁在自己身边。
“今天穿裙子,不太方便。”不过挥拳打人还不成问题。
“那太好了。”
至少他不会挨她第三脚,不过他也不介意她穿裙子再踹他—脚,前两次让她得逞归咎于他的毫无准备,这回他会挑一个视野最好的角度观赏她到底是穿HelloKitty的粉红小裤或是布丁狈的黄色小裤。
“你刻意用观摩的理由将我们邀来千叶,就只为了我一句道歉?”太大费周章了吧?
“我都可以为了要你一句道歉登报,何况是这种举手之劳。”
口气还这么骄傲?当她在夸奖他吗?
“是呀,我不该惊讶的,你的确是这么幼稚的人。”她赞同地点头,无论是登报或是要手段,就算他在大街小巷张贴她的画像悬赏,她也不会意外。
“你的嘴还是这么轻易就让人想缝了它。”乔均收起笑,非常想拉紧绕在她脖子上的发辫,也更想…封了她的嘴。
“你的理智也还是那么轻易就让人摧毁它。”一点也没长进。姚喜容可不像他翻脸,反而笑得更灿烂。
恐龙最可爱的时候就是喷火之时,她会努力朝这方向加油的,毕竟她还满怀念他跳脚的模样。不过说来真是不公平,人只要长相一优,连这种火烧屁股的蠢举都比寻常人做起来好看。
“你明知道我是个没什么理智的人,就不要挑拨我薄弱的理智。”尤其在此时细如蛛丝的理智又被扯绷得好紧,再轻轻一挑就有断掉的危险。
好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呵,知道自己的最大缺点,孺子可教也。
姚喜容伸手格开他戏玩那东在她脖子上绕动的辫子,让它重新垂回胸前,省得她等会儿被自己留了那么多年的长发给勒毙。
“是你给我挑拨它的机会。”
是呀,是他给她的机会,而且他发现自己该死的想念这种机会!
天杀的犯贱到了极点!
“你很享受这种口头上占人便宜的胜利!”
她摇头,事实上她极少和任何人发生这么孩子气的言语往来,你一句枪我一句刺的损来损去,太不符合她做人做事的原则,也或许该说,她身边没有乔均这种火爆性子的男孩,平常学生会所接触到的外校男同学清一色是风趣幽默而且应对得宜,没机会让她磨练口才,也从不知道原来她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嘴贱一族和不服输的硬脾气。
所以他那句“你很享受这种口头上占人便宜的胜利”应该改成“你很享受这种口头上占‘我’便宜的胜利”那么她就会大方点头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