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焰这下终于明白了拉玛的预警,衣服湿涤涤地贴在身上,仿佛刚从水里游一趟上岸似的又累又喘“没想到驯服一个女人这么困难。”
他甩了甩湿答答的头发,大手拭去脸上的水珠,低头扫视地上瑟缩成一团的含月,她白嫩如冰的肌肤彷如春雪荡漾着水光,匀称修长的双腿,在在煽惑着他的心,刹那问他顿觉全身的血液在体内沸腾,燃烧着炽热的狂焰。
但见佳人低头泪垂…我见犹怜。
他来到含月的身边蹲下,伸手想拉起她表示自己的善意。
她却惊吓得频频往后挪退,泪如雨下地哀求“不…不要…”
自诩做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的周时焰,无奈地起身,转身走向床边拉起一条毛毯,覆在她的身上“晚上天气转冷。”
她错愕地止住哭声,紧抓着身上的毛毯,抬眼看着散发狂野气势的周时焰。
周时焰看穿她眼中那抹疑惑,不自觉地冷笑自嘲“我喜欢主动的女人而不是被强迫的女人。”
对他的敌意瞬间褪去,含月以另一种质疑的目光审视着他。
周时焰低头看着浑身湿透的自己“真可媲美第二次世界大战,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搞得如此狼狈,要是让别人知道,一定会大吃一惊。”
“对…对不起,我错怪你。”她颤抖地道,不动亦不抬头,小手紧揪着毛毯。
懊死!不可否认的,当她露出脆弱的模样时,确实该死的教人心动。
周时焰怕无法抑制她带给他感官上的冲击,最后以傲慢的态度来逃避她所造成的影响“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说句真话,我本来就不怀好意。”
含月惊慌地揪着毛毯发怔,尽管他的双唇紧抿,露出一副狂傲不驯、自大的表晴,但是她知道,是他刻意装出来吓她的,她整个人羞愧地缩进毛毯里。
周时焰瞥她一眼,冷酷地道:“我去叫拉玛回来。”他转身迈开大步定出已是一片狼藉的卧房。
含月愣愣地目视着他离去的背影,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
尽管表面上不露仓皇的神情,但是周时焰知道自己的一颗心快因她的美丽蹦出胸膛,他真的难以想像,刚才心脏狂跳的那一刻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仰起头倚在门上,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以缓和狂跳的心,近乎窒息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
正走过来的拉玛颇为错愕地看着周时焰狼狈的样子,神色慌张地快步来到他的面”刚“酋长,您…”
周时焰低头扯了扯身上的湿衣服,自嘲地道:“刚游上岸。”
拉玛随即意会他话中的自讽,别开头掩子邙笑“可见这场战役相当精采。”
一可不是。”周时焰俏皮地耸一耸肩,随即一本正经地瞅着拉玛“你快进去,不然再过一会儿,房里会出现“活人冰柱。””
“活人冰柱?”拉玛不解地看着周时焰。
“你进去就知道了。”周时焰莞尔一笑,手指往后一指,旋即迅速离开。
拉玛马上推门而入,当她惊见覆着毛毯倒卧在地上的贪月时、焦急地冲到她的身边“你…”周遭一片狼藉随即人目,她不由得惊呼一声:“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含月为了掩饰自己的疲惫,强迫自己微笑“拉玛,拜托你拉我一把好吗?”
拉玛马上伸出手扶起含月“瞧你累得…好像刚做了一场生死决斗。”
含月苦笑道:“相差不远。”
拉玛扶着含月坐到床上,发现她美丽,白皙的肌肤有着明显的瘀伤,还有近乎冻伤的紫色斑点,她惊慌又心急地为她拉高毛毯“怪不得酋长说,我再不快点进来,屋里就会出现活人冰柱。”拉玛坐在床边,双手握住含月的手不停地搓揉、哈着热气,喃喃低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含月不敢置信地看着拉玛“是他…叫你进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