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拦住拉玛“跟我来。”
拉玛不明就里地看着周时焰,又见周时焰手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拉玛只好乖乖地跟随着周时焰暂离含月所在的卧房,来到隔着一条回廊周时焰暂住的房间。
“酋长请问有什么事?”
周时焰一定进房间里,不理会拉玛的疑惑,开始焦急地翻箱倒箧,最后翻出一个小瓶子“找到了。”他欣喜若狂地亲吻着小瓶子。
他打开瓶盖,将里面的粉末倒进拉玛装草葯的碗里。
拉玛惊愕地看着周时焰“酋长,这是什么?”
周时焰忍不住莞尔二天“那女人的脾气太坏、太硬了,只怕她会想不开,这是安眠葯粉,等一下你一定要强迫她暍下去,让她好好的睡一觉。”
“什么?”拉玛颇为质疑地看着周时焰。
在她的记忆里,凡是接触过酋长的女人,都会因为酋长惊人的精力而筋疲力尽,根本不需要这玩意儿就已经倒头呼呼大睡,哪可能还有体力想其他事。
“你坑谒过去让她暍下去。”周时焰的神情焦急,显现出他的不安和担忧。
拉玛还是不敢置信地看周时焰一眼“哦。”
“还不快去!一定要等到真的出人命,你才能移动脚步是不是?”周时焰冷冷地瞪着拉玛,眼中除了惯有的锐利还有一丝忐忑不安。
拉玛不敢踌躇,心急如焚地端着手中的草葯快步奔出周时焰暂居的房间。
…。
拉玛站在卧房前,深吸一口气,企图乎复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她推开门走进房里,面带微笑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草葯搁在旁边的小桌上。
“夫人。”拉玛轻唤着面如死灰的含月。
含月转动眼珠瞥拉玛一眼,美丽的眸子闪现着一抹哀怨,漂亮的嘴唇透着一丝悲伤“拉玛,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救我…”泪水瞬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随时会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拉玛一脸愧疚地瞅着含月“请原谅我的难处,而且…我从来没见过酋长如此震怒,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对你。”
“唉,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脑屏责你…”含月眼神呆滞“拉玛,帮我一个忙。”
拉玛感受到她心中的哀戚,凭良心讲,她是真心喜欢这位夫人“你说说看,只要我帮得上忙,我二正会帮你。”
含月勉强扯动嘴角,挤出一抹淡笑“谢谢你,我要你帮我死!”
拉玛整个人呆住“死…”她的双唇因震惊而颤抖“夫人,不可以,不能这么做。”
含月倒显得平静“拉玛,这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所以请你下要拒绝我。”
“夫人千万不可以。”拉玛当场吓白了脸。
“为什么不可以…”含月的眼神瞬间转为冰冷,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大声地怒吼:“他像野兽般强夺我的清白,我为什么还要苟延残喘、毫无自尊的活下去?”
“你误会酋长了,他真的不是这样的人,有一天你一定会了解他。”拉玛极力地为周时焰辩护。
“不!我不想了解禽兽。”含月愤怒地咆哮,紧握成拳的双手不停地击打床铺。
拉玛见她情绪过于激动,神情慌乱地企图安抚她“你先别生气。”
拉玛倏然记起周时焰在草葯中所下的安眠葯粉,伺机端起搁在一旁的草葯“你先喝这草葯。”她手忙脚乱地将一碗草葯灌进含月的嘴里。
拉玛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含月错愕地张大双眼,但随着安眠葯粉的葯性发作,只见含月逐渐安静下来。她曾经努力试着撑开眼睑,只可惜安眠葯粉的强烈葯性迅速击溃她的意识,片刻后已见含月放松地沉人梦中。
拉玛终于安心地松了口气“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仿。”
不一会儿,浑身充满着霸气的周时焰潇洒地推门定进来,他低头瞅着已沉睡的含月,眸中不经意流露出一抹柔情“她终于安静了。”
“酋长,含月夫人她…她刚才求我帮她…”拉玛话到了嘴边因畏惧而硬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