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个女人简宜轻而易举,真的是那么困难的事吗?呕死人了!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于嘛这么在乎她的想法,还是觉得呕到了家。
被她这么一闹,他终究还是无法洗刷所受的“冤屈。”
“那等你‘性致’来了,我再替你介绍一个绝对比那只肥鹅美,外貌、气质绝不比地差的大美女给你。当作赎罪啦。”她扯出笑容干笑。
嘿嘿,快把他气炸了,她这回的收获似乎很不错。
“要女人我自己会找,不用你鸡婆!”说来说去就是把他看扁了!这女人眼睛是长到哪儿去了?像他这样气质出众的大帅哥,她以为街上随手一伸就可以抓到两三个吗?齐嘉郡口气不好,只想要她对刚才的行为给予解释。“你只要告诉我,刚刚为什么故意坏我好事?”
这回,他非知道她找他麻烦的理由不可。
说是朋友,她的表现却像个损友,对他一点益处都没有。
“我…”盂安琪垂下眼睛,声音小得可以。
为什么坏他好事?赖在他身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跟他作对、唱反调,看能不能早日把他气进棺材里出去,哪还需要什么理由。
如果他有大脑,早该怀疑地的动机才是。
可借,也许他太相信自己是“生来被女人原谅”的类型,从来不曾怀疑她制造的种种巧合有何诡异之处,所以才放心地让她住了下来。
要换作是她,才不敢收留甩了的情人,省得后患无穷。
好比她在做的事,对方的居心为何谁知道啊!
“说啊,别浪费我的时间。”听不见声音,齐嘉郡不耐地催促。
直接了当的说她闲的太无聊,他都可以接受的。
“嘉郡,你真的不懂吗?”孟安琪的态度实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缓缓的抬起眼,一双充满思慕之情的大眼瞅着他,小女人似地幽幽问道。
哈哈,吓死他!
“啊?”齐矗郡像是见雷劈下,身体猛地倒退撞上沙发椅背。任何理由他都可以接受,只有她暗示的那个理由万万不能。
若是不曾发现她的本性,或许他还能接受跟她复会.如今,他只怕复合了便再也甩不掉她。
而当他的女朋友,得陪他出席各种大场面,自然不能是个欧巴桑型个性、带出门一开口便会令他颜面无光的女人,他也受不了爱碎碎念的女人。天晓得,从她住进他家以来,简直无时无刻不在磨练他的忍受度。
发现了她的真面目.他哪还敢将她收回芳名册里。
同她当朋友,他都觉得是自找麻烦了。
“如果你肯用点心,应该知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对我来说是多么难受的事吧?我告诉自己别去在乎,可是我的心和手却不听话,硬是自作主张的坏了你的好事,其实我…”说着说着,孟安琪又低下头,任由水气模糊了眼睛,滴滴答答的沿着脸颊落了下来,完全真性情似的表白。
耍他耍够本了,接着她决定进行第二步作战计划。
面对她多变的性格,齐嘉郡不由得当场傻眼,不知该怎么说。
一改强悍作风,孟安琪此刻又像个温柔娇弱的小女人了。
“唉,你别哭嘛!我要女人随便找也有,又不是真的怪你坏了我的好事。”搔搔脑袋,齐嘉郡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仍是不习惯女人在他面前掉眼泪。
不知为何,她的眼泪让他格外的焦虑。
摒除对她婆妈个性的成见,他无法否认,他不太喜欢看她掉眼泪。在第一次见她落泪时,他就发现了这个不争的事实,感觉相当的无奈。
拿她的眼泪没辙、等于多了个弱点在她手中,怎能不无奈呢?
被她这种朋友掐住了弱点,哪有好日子过?
不过,现在他更头痛的是,该如何拒绝她刚才表白的感情,却不会在拒绝之后伤害她,还能继续做朋友不会造成尴尬的气氛。
总不能因为她还喜欢他,就把她赶出去吧?
唉,就说他是天生俊颜难自弃,哪个女人分手后不怀念他的呢!
“你真的不怪我?”孟安琪抹了抹眼泪,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来。
“呃,当然了。”他被她乍现的笑颜震了一下。
笑得那么可爱,一点也不符合她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