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回升产生光泽,最后把巧克力浆倒人心型的模型当中,上面撒上切碎的干果,小心翼翼的放进冰箱冷藏到变硬。
在等待的当中,她动作俐落的将桌子擦拭干净,就连用过的锅子也刷洗一遍,没有留意到有道人影晃了进来。
“我母亲不在,谁让你进来的?”柏霈森劈头就问。
恩琪倏地惊跳起来,手上的食谱也掉在地上。“原来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真是的,她看书看得太专心,居然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这是我家,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他马上反唇相稽。“不该出现的是你才对。”
成天就往这里跑,真当这里是她家了。
她回答得理直气壮。“是柏妈妈让我先进来等她的,怎样?有什么不满的话去跟柏妈妈抗议。”
柏霈森就是不想让她好过。“你还真是厚脸皮,谁准许你使用这问厨房了?不要以为有我母亲当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你…”恩琪一脸难堪。
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次终于占了上风,心中响起胜利的号角。“我的父母不在,这个家现在就由我作主,身为主人有权利赶定不受欢迎的客人,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恩琪心里好气好气,却又无法反驳他。“不用你赶,等我的东西做好自然会走,我才不希罕!”
“是吗?既然这样,以后就不要再巴着我母亲不放了。”
她强忍着泪水,打开冰箱,从里头将已经凝固的巧克力取出来,因为七夕情人节快到了,她想将它送给一位同班的男同学。
那男同学曾经借给她笔记,虽然不是很情愿,但也因为这样,让她的历史小考不至于不及格。为了要送他人情巧克力,她才会跷掉最后一堂课跑来柏家借用厨房。
看到恩琪制作的心型巧克力,他语带嘲讽。“原来你也跟那些无聊的女生没两样,就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成天只会追着男生的屁股跑,像花痴一样。”
“不用你管!”她斥喝。
柏霈森撇了撇嘴角。“被你看上的男生真是倒霉。”
平常的他绝不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可是对象是她,他就会忘了教养。
“我讨厌你!”恩琪大叫。
他倨傲的抬起下巴。“彼此、彼此。”
恩琪再也不想理他了,只想离他越远越好,很快的将模型取下,正想找出事先买好的纸盒包装起来,霍地,一只长手突然越过桌面,将巧克力抢了过去。
“还给我!”
“反正那个男生一定不会想要你做的巧克力,直接把它丢掉好了。”柏霈森作势要将它扔进垃圾筒内,吓得恩琪失声大叫。
“不要!”她快哭出来了,只能追着他跑。“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的巧克力,快点把它还给我!”
柏霈森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幼稚的举动,把右手举得很高,就是看准她个子矮小,故意要着她玩。“只要你能拿得到,我就还给你。”
“快还给我!”恩琪努力往上跳,怎么抓也抓不到。“我恨你!我希望你死掉算了…”她大声哭喊着。
他干脆将巧克力凑到嘴中,硬生生的咬下一口,算是报复她诅咒自己。
恩琪伤心欲绝的大叫。“啊…”好不容易才做好的情人节礼物就这样被他毁了。
“真的好难吃,这种东西你也送得出去?”柏霈森嚼了几下就吞进喉咙,发出恶劣的批评。
“剩下的还你。”随手往桌上丢去。
她呜咽一声。“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不想被我欺负,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对付敌人,他可不会手下留情,这是父亲教他的道理。
“我的巧克力…”恩琪还沉溺在悲伤的情绪中。
柏霈森不为所动的斜睨。“没用的,别以为你的眼泪就可以让我心软。”
“呜呜…”原本压抑的哭声渐渐大了,最后矮下身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彷佛有天大的委屈。“呜哇…”
他僵硬的杵在原地。“你哭够了没有?”
恩琪将湿濡的脸蛋埋在膝上,哭得浑身颤抖。“呜呜…”
“喂!你…”话还没说完,柏霈森脸色微变,感觉到喉咙发痒,然后嘴巴有些麻麻的,渐渐的,开始呼吸困难,不禁更用力的吸气。“呼呼…唔…好难受…”
听见声音,她本能的仰起脸,见他脸色发白,用手捂住喉咙,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让恩琪也跟着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