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发,她感觉到他震动了一下,微微的退开。
“你讨厌我?”她被他的动作搞混了。
“不是。”他没有看她,似乎在逃避她的眼神流露出来的情意。
“我感觉得到你在逃避我,为什么?”她终于说出她心里的疑问。
欧子帆嘴角轻扯,放开她的手腕,直视进她的双眸,逼自己说出违心之论。
“我干嘛逃避你,女人主动上门,哪有把她推开的道理,只可惜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璇玉一颗心揪得发痛,眼眶一热,问道:“你故意这么说的,是不是?这一定不是你的本意。”
“老天,你还不懂吗?你太稚嫩了,我喜欢我的女人成熟有经验,而不是像你这种清纯的小女孩。”
“我是个女人,不是小女孩!”她第一次对人吼叫着。
“你看起来该死的太单纯了,一点都不好玩,我讨厌女人死缠着我不放,明白了吗?”
他的话残忍而冷酷,像把利刃,刀刀割在她身上。
她强忍着被羞辱的痛苦,眼睛不敢眨一下,怕泪水不听使唤的滴下来。
“我明白了,欧先生,谢谢你的提醒,你放心,我保证你再也不用怕我再来騒扰你了,再见!”
她的背影显得纤弱瑟缩,欧子帆恨不得拥住她,向她道一百个一千个歉,在这世上,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伤害她比杀了自己还痛苦几百倍,可是他无法接受她,毕竟他们是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的生活圈子太复杂了,他实在不想将她卷入其中。
…。。
苞往常一样,璇玉习惯下班后走一段路再搭公车,这一星期来,她刻意的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强迫自己忘掉那个人,她不是死皮赖脸的女人,即使对他再有好感,她也非忘了他不可。
家里现在只剩下她和爸爸,开销是减少了,但身为长女总得为爸爸着想,身边没有一点积蓄是不行的,爸爸年纪也大了,早晚都得退休,没有钱生活就有了问题,这些都是她该考虑的。
一辆机车在她面前突然煞车,她的心猛地一跳。
“孟小姐,真巧!”
她松了一口气,却仍有点失望的望向黑狗阿驹。
“你好。”她礼貌的打招呼。阿驹从欧子帆口中得知这位孟小姐竟是石家那位刁钻出名的少奶奶的亲姐姐,还真是意外,亲姐妹竟有完全不同的个性,实在令人难以想像。
“孟小姐下班了吗?要不要我载你一程?”他热心的间道。
璇玉笑着婉拒,她不想跟欧子帆的人扯上关系。
“不用了,我只是随便走走,顺便想找工作。”
“你要找工作找我就对了,我门路很多,看你要找什么样的工作都行,只是…恐怕不太适合你。”
“工作没有适不适合的,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找到真正合乎自己兴趣的工作呢?你有认识的人在徵人吗?”
阿驹搔搔头发,苦恼的无言以对,只怪他嘴巴太快,没想清楚就信口开河,他认识的都是开酒廊、赌场,要不然就是经营电动玩具店的,有哪一样工作适合她做呢?
“孟小姐,我看算了,那些地方都不是好地方,你真的不合适。”他努力地想劝她打消念头。
璇玉有孟家人不易被说眼的个性,还特别的固执任性,她最气别人把她当作弱不禁风。
“没关系,我可以试试看,说不定它很适合我,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好不好?”
“我…我不能说。”上帝保佑他,万一被帆哥知道,他还能活命吗?
为了加强她的决心,她干脆坐上他的机车后座,非等到他说为止。
“你不说我就不走。”这个性跟她妹妹琉璃倒是十分神似。
阿驹一个头两个大,为求脱身,他硬着头皮说:“好吧!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那你坐好,我现在载你去。”
机车驶向中山北路,一路上交通顺畅,此时已过了巅峰时刻,两旁招牌闪烁着霓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