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紧绷,也慢好几拍的发现被他拥在怀中,连忙推开他“你抱着我做什么?”
骂完后更是发现路上的人虽不多,但见她的表情都很古怪,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却又忍不住好奇想多看两眼的古怪表情。
省悟过来,她此刻在外人眼中是自言自语,还兼之又哭又骂…脸色泛青,她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待她了。
“都是你!”低斥,觉得太丢脸,气得扭头就走。
“哎哎!那不是回安乐城的路,你上哪儿去?”他理所当然的跟上。
“要你管!”她赌气。
闻一吉,温雅的俊颜露出苦笑。
能不管吗?
要真能不管,此时此刻,他就不会以这模样出现在这里了。
无声轻叹,没有第二句话,他追了上去。
…。。
“春水…”
假装没听见。
“春水…”
继续装耳聋。
试了两次,月卯星没再费神唤她,也没想再追问,她弃官道就小路而行之后,带着他来到这河畔想做什么?
脸色略显苍白,他跟着挑了颗石头坐下,既来之则安之,她想静一静,那他便不再多言,干脆闭上眼睛养神。
不远处的另一颗大石头上,鞠春水望着悠悠河水怔怔的发着呆。
如此,直到傍晚时分—没有人开口…
说实话,鞠春水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怎么突然间、突然之间会想来这里,一个她这一生中最痛恨的地方?“喂!”她突然开口。
“嗯?”
“幸福跟开心的定义是什么?”大半天过去,她丢出个大问题。
“怎么会这么问?”睁开眼,他看她。
“没什么,就问问。”她睨他,说得好似很随意。
“幸福眼开心吗?”带着点透明的皙白掌心平举身前,向晚的艳色金光投映其中,像是穿透过他,又像是掬起一抹金黄霞光…
她怔怔的看着那异象,表情近乎着迷。
“这问题,答案因人而异,我很难具体回答你。”深虑后,他回答。
敛回目光,她再次看向河面,没了声音。
“怎么了?怎会突然想问这个?”换他问她。
“也没什么,只是在想…”迟疑了一下,她低声道:“为了良姐姐,我不能总记得不开心的事,我应该要积极,要让自己活得幸福跟快乐,这才算是报答她的恩情,也是让她放心、不用再为我担心的方式,是不是?”
她不是很明白,是不是就像他说的,哭一哭对她有帮助,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间就像开窍了一样,开始有一些不同于过去的想法。
“你能这样想,是再好也不过了。”文雅的俊颜虽然苍白,闻言不禁面露欣慰之色。
“但…”她迟疑。
“但?”他等着。
她看着,表情迷惘“我该何去何从呢?”
“怎么会这么问?”他哑然失笑。
“我知道,你觉得答案自然是要我回家去,但是『回去』真是最好的选择吗?”她低语,声音中满溢着失落“虽然大哥说了不再逼我,但是,这话的时效能维持多久呢?”
她想过,很认真的想过了“日后,当我再继续增长岁数,届时议论的耳语一定比现今还要多,到时大哥跟爹亲受到舆论压力时,他们真能守诺,不逼迫、不使计、设局叫我嫁出去?”
“你还在介意年兄设计你的事?”扬眉,忍不住提醒她“也许方式不是很好,但年兄的出发点并非恶意,他以为这样是为你好。”
她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真是奇怪“你一点也不介意?”
“为什么要介意?”他不明白。
“昨晚要弄得不好,你东方圣者的名节可是要让我毁了。”她发现,有时候他更是迟钝得教人发指“这要是弄个不好,受着舆论压力,我们可是得绑在一起过一辈子的。”
看她讲得很严重的样子,他想了一想,却觉得没什么“那也没什么不好啊!”睁大眼,鞠春水差点怀疑她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