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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投怀送抱,然后呢?”
“奇怪?”萧志中将小矮头甩到肩上,转头对唐暖暖闪着疑惑的眼神。“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无聊的八卦感兴趣啦?”
“好友嘛,总得关心他的近况,突然变了个人,总觉得不太对劲,哈!炳!不是吗?”唐暖暖干笑两声结尾。
这回,萧志中转到将近有一个人那么高的巨型鱼缸前,盯着水中悠游的小鱼。“季英才还是一样啊,对人冷冷淡淡,说话不超过五个字,大部分是谢谢、请、不客气,遇到太过热情的女人,他总会有各式各样的绝活浇熄她们的热火。所以啊,他才会聘请上次我们看到的,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事务官。”
听到这,唐暖暖心中的疑惑夹带着些莫名的高兴,她噘嘴低声喃喃。“那他为什么对我不一样了?好奇怪,他想做什么?”
“找到了,暖暖,我找到了!”
上半身整个埋在鱼缸内的萧志中,拿着一包塑胶袋,兴奋地在水缸中倒吊着,并对唐暖暖摇手。过没一会儿,就见他掐住自己的脖子,两眼翻白,在水中不停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看到这儿,唐暖暖街上前,抱着萧志中的大腿拚命往后拉,直到把他拉出水面。“你这笨蛋,不会拿把椅子站在上面挖啊!”唐暖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开心得直傻笑的萧志中,拉着唐暖暖开心地在原地不停打转。
“好啦,恭喜你,我打个电话向老大报告。”说着,唐暖暖转身走出屋外。
“嘿!嘿!”她身后的萧志中卸下兴奋的表情,瞅着不怀好意的眼神注视着唐暖暖的背影。“季英才和唐暖暖,嘿!嘿!我的鼻子嗅到不寻常的气息喔。”
…。。
“恭喜,暖暖、志中,又顺利破获件大案子啦,恭喜!抱喜!”警局的同事一个个走向前拍拍唐暖暖和萧志中的肩膀。
“哈!炳!侥幸、侥幸罢了,还不是靠大家帮忙。”萧志中抓头哈腰,不想树大招风,低调点总是好事。这是他的生存之道。
此时,局长步出办公室大门,身后站着季英才,局长脸色严肃,一点都没有破案的欣喜表情。“唐警官、萧警官,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喂,你又破坏民宅了吗?”萧志中手肘顶顶唐暖暖,轻声低问。
“才没呢,是你又騒扰良家妇女了吧!”
“我想一定是你。”
“是你。”
两人一路互相推挤,低声吵吵闹闹走进局长办公室。
“老大,什么事?”萧志中率先发问。
“你们先坐下。”局长拿起茶杯缓缓地啜口茶,耽搁好一会儿才开口。“还记得你们破获的第一件案子吗?”
“刘大虐妻案,最后因为妻子得救,所以只判重大伤害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年。”萧志中叙述。
“当初是我诱骗他入刑的,所以他十分不平。”唐暖暖平铺直叙,没有任何情绪,彷佛只是聊着天气。
打从唐暖暖踏进办公室,季英才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没错,就是这个案子。上个星期刘大假释出狱了,昨天,有媒体接到密报,暗示刘大会讨回公道,他告诉媒体等着注意他的消息,因此季检察官特地前来要我们提高警觉。”
“尽管来吧,我不怕。”唐暖暖两眼炯炯发亮。“做警察的被犯人记恨是一定会的,但是一个人犯了错就必须让犯罪者承担应负的责任,这是我们警察的天职,即使会招来怨恨我们也要坚持下去。”
“没错!”萧志中附和。“若连执法单位人员看了罪犯就逃跑,这世界不成了地狱了?所以,管他什么刘大、刘二、刘三的,尽管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