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恢复正常了。”
季英才站起身,两手撑在唐暖暖的耳旁,将唐暖暖围困在沙发上,眼神阴骛。“唐暖暖,你不是只有一个人,你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横冲直撞,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对…对不起。”看到季英才寒怒的神情,唐暖暖愧疚得难过起来。
“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但是可不可以稍稍等一秒,我就只要求你等那一秒,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不要奋不顾身堆直往前冲,你知道吗?若你受伤了,痛苦的会是我们,会是所有关心你的人,我们心里所挨的痛,比你的伤口还要痛千倍、万倍。”
“对不起,我没想过,以后我会小心的。”唐暖暖伸出手,想要抚平季英才眉间的怒意,却被季英才头一偏,给闪过。
他还在生气!
“英才哥,葯箱。”怯怯地,琳达递过葯箱。
季英才从瓷瓶内倒出跌打葯酒,粗糙的手指抚上唐暖暖红肿的脚踝,力道轻柔地按摩着。
“啊。”唐暖暖唇间逸出一声哀鸣,忍受脚踝传来的痛楚。
“忍着点。”季英才粗声粗气地命令,力道却放得更轻柔。
“好痛嘛。”眼角垂挂着一颗豆大的泪滴,唐暖暖抽气哽咽着。
“怕痛就小心点。”季英才冷冷地瞪她一眼,眼底的怒气稍稍褪去。
随着季英才的揉压,脚踝的红肿渐渐消去,痛楚也缓缓停息。
“还有哪里?”小心翼翼地放下唐暖暖的脚踝,季英才坐到唐暖暖身边,拿着葯水询问。
“还有这里,”唐暖暖噘着唇,很可怜地拉开长袖,再翻开衣领,露出锁骨。“这里,和这里。”她指指腰间。
“也不小心点。”季英才唠叨着。“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下次再让我看到那么多伤口,我会要局长把你关在医院一个礼拜,知道没?”
“知道了啦!”唐暖暖嘟囔着回答。
双手撑着下巴,琳达坐在阶梯上,眼睛忙碌地左瞧瞧、右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她皱起眉头不解,这两个人明明爱着彼此,干么还装作没这一回事呢?不懂,她真的不懂。
…。。
半夜三更。
季英才一个人坐在一楼的沙发,翻阅明天要出庭的案件。
楼梯顶端突然传来一声碰撞。
循着声音,季英才抬头一看,只见唐暖暖两眼微张,缓缓走下阶梯。“暖暖?怎么了?”
没有回应,唐暖暖继续慢慢地走下楼,面无表情。
不太对劲!季英才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楼梯底仰望唐暖暖。
稍早,为了房间的安排,唐暖暖还发了一小顿脾气…
“暖暖,你和琳达睡楼上,我t个人睡楼下的房间。”
“好。”唐暖暖应了声,过了十秒,她突然想起。“等等,你不是跟我说过楼下很乱,不能睡人吗?”
“现在可以了。”
“为什么现在可以?我不记得这段时问有人来整理过楼下啊?”唐暖暖抬起精致的下颚,怀疑地问。
“就是可以了。”季英才咕哝带过。
唐暖暖抬起青葱小指在季英才胸膛上戳了数下*“本来就可以睡人对不对?那你干么要跟我挤一间房?”
“为了你的安全。”李英才回答得义正词严。
唐暖暖从头回想一次,她眯起眼,眼中带着些火花。“你和老大设计我?”
“你想太多。”季英才拿起公文阅读。
“你们…”唐暖暖气呼呼地。
“呵…”长长地打了个呵欠,琳达站起身,挽起唐暖暖的手臂。“暖暖姐,我好困喔,坐了一整天的飞机,你陪我上去睡好不好?刚到一个陌生地方我不敢一个人睡。”
最后,唐暖暖怀疑地瞧了季英才一眼,被琳达拖上楼…
这下,她不会是又要跑下来质问吧?季英才看着走到楼梯中间的唐暖暖,开口说:“暖暖,我们明天再谈,先去睡。”
还是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