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是这样的人吗?
“你说我不懂白酒?”这让他太错愕了,从来没人这样说他。
“对!”她点头,拉起他的手。“我带你去看看,什么是白酒。”
他看着她的手,刚刚打上他脸颊的,就是这只手。她身高大概有一百七十出头,不过那双手却显得太纤瘦,可能吹了一个晚上的冷风,她的手摸起来冰冰凉凉的。
她拖着他走,每一步都走得很坚毅。向来,他习惯于主导的位置,从来没人这样拖着他走。
这个女人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借来胆子的,她打了他,照理说他应该要很愤怒的,可是他却欣赏起她的勇气。
甚至…他的大手,当她冰冷的手碰上他的时候,他竟然莫名地想着,她怎么这样不会照顾自己。
白酒气冲冲地拉着唐居易,走到了停摩托车的地方,直到要拿钥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样拉着他。
这一刻,她才察觉他的手是这样大、这样暖,她的心口怦地漏跳了好几拍。她抬眸看他,他的眸色浓暗如夜,望不穿,看着却让人心慌。
她仓皇地放下他的手。“你等会儿跟我来就是了。”
他发现,她的脸上晕着姹红。因为这样,他的嘴角沾惹了不易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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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居易开车,跟着白酒的摩托车。快半个小时过去,只觉得越往老旧的社区开去。白酒在巷子口停下来,唐居易把车开过去。
白酒扯下口罩。“前面车子不好开,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点东西。”
唐居易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我跟你过去。”他把车子一停,人走了出来。
“喂。”白酒扯着他的袖子。“这里不能停车,你会被罚的。”
“再说了。”唐居易绕到她的身后。“我跟你过去。”
白酒转头。“你跟我过去做什么啦?我又不会逃走。”
“这么晚了,我怎么可以丢下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游荡。”他跨上她的摩托车。
那辆破破的五十小绵羊忽地向后一倾。“你没戴安全帽,不可以上来啦!”我的天啊,她真是弄不懂他是绅士还是霸道。
他坐在她后面,她的身子一紧绷,他没有把手环上来,只是靠上她的身边。口罩卸下,她的嗅觉变得敏锐,这么近的距离,她闻得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她一直觉得古龙水的味道很恶心,奇怪的是他身上却散发一股诱惑而神秘的气息,她的心跳因为这样而开始不规则。
“下来啦!”她嚷着。
“你知道我们一起发生车祸会怎么样吗?”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脸红得好厉害,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她身上发热。
“我不要跟你死在一起。”她哀嚎。
他失笑。“你觉得活着一起上社会新闻,怎么样?”他发现她的反应很有趣,竟忍不住开始想逗她。
“我不要。”她死命摇头。
“那你好好骑。”他坐好了。
“你是坏人。”她确定了。不管了,她发动摩托车,听到他在后面飞扬的笑声。笑什么?她心里嘟囔。
他说不出来为什么要笑,沁冷的晚风吹来,竟然很舒服。她载他到一处像是小型夜市的巷子里,将车停在卤味摊旁。
“白小姐。”老板娘看到白酒,热络地打招呼。白酒对她一笑,看唐居易一眼。“你有没有什么不吃的?”
“这个是?”唐居易显然对这样的吃食不大熟悉,只是当温暖的香气溢开时,彻底地勾动了他的好奇。
“卤味。”白酒竖起大拇指。“这个赞,下酒更赞。”她笑开。“我看你就跟我平常吃的一样好了。”
他没有拒绝,因为她一脸的笑。跟她吃一样的东西,在这个时候,不仅是邀请,竟然也是一种诱惑。
她带着笑和老板娘说道:“来两份吧,谢谢。”
“好。”老板娘一脸笑得诡异。
看着老板娘的笑,白酒脸上轻红,有些不自在,她猜老板娘一定误会了她和唐居易之间的关系了。
“好了。”老板娘包好之后,她正要伸手去接,唐居易竟然出手劫走。“多少钱?”唐居易笑着问老板娘。
对女人保持笑容,是他的习惯。
看到他的笑,老板娘一时之间,笑得跟花一样。“一百元。”
他掏钱要付帐,白酒挡了下来。“我付就是了,不要你付。”
“跟女士一起,怎么可以让女士付钱?”他坚持。
她的脸一红,把他拉到旁边去,小声地抗议。“你付钱会很奇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