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祝你好梦。”他咧咧嘴,然后关上了房门。
…。。
打地铺,而且还要随时担心有人偷袭她,这一夜,乃梨睡得很不安稳。
“喂,起来。”一个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陡地一震,猛然睁开眼睛。视焦一凝,她发现他的脸竟然就在眼前。
“啊!”她大叫,弹坐而起。
“见鬼啦?”他已经梳洗完毕,准备跟她一起到中介公司去问个清楚,结果她小姐居然还在呼呼大睡?
“你干什么?”她惊魂未定“没事不要把脸靠得那么近!”
他蹙眉一笑“你有恐男症?”
“我…”她才没有什么恐男症,她只是不习惯男人这么靠近她罢了。
虽说她一个人住在东京五年,没人管,但是她一向洁身自爱,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女孩。
“别我啊我的,”他指着手腕上的表“已经八点了,不是要去中介公司问清楚吗?”
“八点?”她跳了起来“已经八点了
“是啊,小姐。”
“我九点还要打工呢!”她一边嚷叫着,一边已经往门口跑。
看她急急忙忙,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里迟到的兔子般,他忍不住一笑。
见他文风不动地杵着,已经冲到门口的她气呼呼地叫:“快走啊!”“小姐,你还没刷牙洗脸吧?”他一笑。
“来不及了。”她气冲冲地折回来,抓着他的手就往外跑。
“喂,你…”“我警告你,”不待他说完,她恶狠狠地瞪着他“要是我打工迟到,丢了工作,就要你负责。”
“我负什么责?”他撇唇一笑“负责养你?”
“你…”被他在口头上占了便宜,她横眉竖眼。
看见她那变化万千的脸庞,他直觉自己会有一整天的好心情。
从小到大,他都因为身为有钱人家的独生子而独来独往,就连在国外念书时,他也自己住在一层公寓里,不曾有过室友。但这一际,他突然觉得…如果跟这样的人住在一起,似乎是非常快乐的事。
坐上谦次的摩托车来到车站前的中介公司,却只见大门深锁,根本没人上班。
“咦?怎么回事?”她跳下车,难以置信地冲到了门口探着。
“有没有人在?喂!”她用力地敲打大门,但里面毫无动静。
“你们干嘛?”突然,一边的商店老板走了出来。
“我…”她望着好奇的老板“我有点事想找中介公司的人,对不起,是不是吵到你了?”
那老板怔了一下,然后露出同情的眼神“你别敲门了。”
“为什么?”
“这家中介公司已经倒了,负责人都跑了。”
“什么 彼惊愕“倒…倒了?”
老板点点头“你是不是被骗了押金?”
她木然“骗?”
“是啊,你不是第一个了。”老板续道“这家中介公司早已经出现问题,但还是继续欺骗上门租屋的人,有不少人被他们骗了押金却租不到房子。”
啥米?他的意思是…她的钱飞了?
其实这件事,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谦次也是,但他平静多了。
“好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他坐在机车上,甚至连下来的打算都没有。
她像被施了法似的僵硬着身子“清…清楚?”她懊丧地望着谦次。
他点头“事情就是这样,你被骗了,中介公司把租给我的房子再重复租给你,然后骗了你的押金。”
“那…”她的感觉像是世界末日般。
“认命吧,”他若无其事地一笑“事实摆在眼前。”
“我…”她秀眉一拧“我干嘛认命?也许被骗的是你,搞不好我是先租到房子的人,只不过你比我早一步搬进去。”
他挑挑眉,依然气定神闲。“随你怎么说。”
“你!”瞧他那是什么表情?真是太嚣张了!
他睇着她,淡淡地开口:“我劝你想找我理论最好挑挑时间,因为…你快迟到了。”
“咦?”她陡地一惊,这才惊觉到离她打工的时间只剩下十三分钟。
“天啊!”她跳起来,拔腿就要跑。“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