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未免太神出鬼没了吧!
真是可怕的高人呀!像墙角的老鼠不定时出动,任何秘密都逃不过她的耳目。
老旧的公寓卧虎藏龙,真叫人叹为观止。
…。。
“什么,人不见了?”
灯火大放,嘈杂的足音由四面八方涌来,一群人四处奔跑着,没一刻敢停止的搜索起里里外外,不放过一丝可能性的要将潜藏的人儿给挖出来。
凌乱无章的脚步声显现出情况危急,人人不安的挑灯夜巡,期望透过地毯式搜查能有所获,否则他们每个人都该死了,准会被那个人生剥一层皮,挂在墙上当展示品。
慌张的人影在灯光下晃动,迷离的雾里月色诡异,像极了那一夜奔腾的鲜红,让人束手无策。
是夜的深沉吗?还是冷风吹过的树影摇动,总觉得魔鬼似躲在幽暗角落狞笑,轻蔑而傲慢的注视云云众生,以它惯用的魅惑手段制造混乱,令所有人疲于奔命的不得休憩。
它是可怕的兽,亦是嫉妒的女人,在爱与恨翻滚的同时,它可以是美丽的,但淬上毒葯。
“怎么了,到底找到了没?千万别让她离开宅子里,我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天呀!这纰漏可出大了。
“我刚从东边林子过来没瞧见半个人影,你呢?”一个女人的脚程能有多快,怎么逃得过这么多人的耳目。
“连只夜枭也没瞧着,更别提是个人了。”丧气的男子掏出一包烟欲抽,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连渣都不剩。
简直跟他唱反调,诸事不利。
差一天就能交班回台湾抱老婆,他还在想送什么惊喜给她,现在只剩下惊吓了,能不能上飞机还是个问题。
英国的雾气比平时浓厚,一公尺以外的距离就有些朦胧,再远些是一片白茫茫,彼此间想看清对方的脸有点困难,除非拿了探照灯和火把,稍微能分辨出各人所站的位置。
不过大禾针的方式难度甚高,宅子占地辽阔,要躲个不出声的女人太容易了,只要她有心闪避,相信再多的人手也难以发觉她的行踪。
“人是怎么弄丢的,白天的时候我看她还好好的,为什么转过身人就不见了?”事出必有因,不可能短短数小时就变天。
“呃,这个…我想…会不会和那件事有关?”男子表情不太自在的将头撇向一旁。
“哪件事?给我老老实实的说清楚。”什么事这么严重,会把一个原本乖巧的女孩逼得不见踪影?
“就是…就是…呃,那个…我…呵呵…这个…”该如何说起呢,头好痛呀!
可恶,都什么时候还吞吞吐吐的。“要让我先敲掉你三颗牙才肯吐实吗?”
他拳头一握,男子马上就招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下午我和台湾的兄弟通电话聊聊近况,聊着聊着就聊到咱们老大身上。”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好提到就顺便打打趣,消遗一下。
“哪个老大,是英国的老帮主还是台湾的铁老大?”如果是前者倒好处理,情况不致失控。
就怕是后者,棘手又麻烦,不好拿捏。
“当然是台湾的那个,不然她怎会情绪不稳的和我们玩起躲猫猫。”一想起来他就心惊胆跳,他哪晓得有人躲在背后偷听。
而且越听脸越沉,活像刚从醋缸捞起一样,抢过他手中的话筒使劲往地上一砸,口中直嚷嚷着不可能,那时他的脸也黑了一半,直觉会有事发生。
只是他没想到会发生得那么快,让人措手不及,忧心忡忡的他正想向上头报备时,看护的人员已传来人不见的消息,令他傻眼的不敢说出事实真相。
他小心翼翼的问,希望别踩到地雷。“你们谈论的内容没有涉及和感情、女人有关的话题?”
苦笑一记,男子笑比哭还难看,这让他的主管跟着不安,心往下沉的暗叹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