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灯打了过来。话还没说完,她不耐烦的脸孔沉了下来,闷在嘴里叨念道:“这只狼蝴蝶,又要我善后了。”
孟是蝶的白色跑车后面,跟着一辆B字头的红色跑车,他按着门铃那只手,被涂满彩绘指甲的十根指头紧紧圈着。有时间把指甲弄得如此细致华丽的主人,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名牌。
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孩,脸上化着精致的彩妆,看起来时髦又美丽…只是让家花比较好奇的是,在这么冷的天里,穿那么短的裙子,真的不冷吗?还是名牌短裙就能自然生热吗?果真如此的话,她肯定也会买一件来穿了。
“喂,你快放开我,没瞧见我未婚妻出来了吗?”孟是蝶甩也甩不掉那十指华丽彩绘。
短裙女孩从上到下打量着开门出来的孙家花,从她几乎遮到看不见眼睛、没有款式的“乱发”平淡无奇的脸孔,到那毫无身材也就算了连打扮都称不上的穿着。
她随即把孟是蝶缠得更紧,娇笑道:“骗人,她一定是你家的清洁工吧,不然就是煮饭的?蝶,我不依啦,你明明说我很漂亮的。”
“小姐,我是觉得你很漂亮,但我始终还是喜欢含蓄一点的女孩,就像我未婚妻一样。我是不能没有她的,你快放开我吧!”孟是蝶拨不掉那缠人的手,只好死命跟孙家花使眼色。
“不要,你骗人,她才不像你未婚妻呢。”别说外表不搭了,瞧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一般人眼见自己的未婚夫被别的女人缠着,哪会是她这副呆样。
“你不懂,我家花儿在生气了,你快放开我,我很怕她的。”孟是蝶不停的对孙家花挤眉弄眼。
又来了。孙家花很想把门给摔上,但是那么一来,让他在外头和这女生折腾下来,等到他摆脱这女生进门,她又得重新为他热菜,真是太麻烦了。
“这位穿短裙的小姐,我家是蝶似乎又做了让人误会的事了,他老是说话不经大脑,处处招蜂引蝶,跟着回来的小姐你已不是第一位了,我虽然习惯这种场面,但还不打算把他出让,你如果要他,等我和他结婚、离婚拿到赡养费后再来吧。”孙家花依然没什么表情,但无论气势或口气都被孟是蝶给训练到教人无可怀疑的程度了。
短裙女孩瞪大了眼,讶异地转向孟是蝶“她这么说,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那是你缠着我,惹她生气了,她才说气话。”孟是蝶总算适时摆脱这朵缠人的野花,赶紧溜到孙家花身边,紧紧握住她的小手,深情款款地说:“花儿,我们都快结婚了,别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菜快凉了,你要就进来吃,不然就别回来了。”孙家花甩开他的手,转身进门去。
“花儿!”孟是蝶扮一脸紧张样,转头赶人“喂,你快回去,我未婚妻生气了。”
“哼,她生气就生气,我有哪里比不上她的?你干嘛那么怕她?”
“因为我爱她。”同样一句话,他不知道对多少个女孩讲过了,到现在他都能讲得理直气壮、深情款款了,连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因为他这句话而伤心落泪,绝望离去的。眼前这个女生也不例外…
“那你就不应该还在外面招蜂引蝶嘛!笨蛋!”
眼望着红色跑车扬尘而去,孟是蝶扬起嘴角,吐了口气。
“还好家有未婚妻,嘻嘻。”
车子开进车库,他哼着轻快歌曲进门。
“嗨,老哥。”
孟香气已经换了衣服,在餐厅坐下了,他瞥一眼他弟弟“家花说,又有女孩上门了?”
“是啊,那真是没办法的事,好像我都不能对谁夸两句好话似的。唉,人长得帅还真是麻烦呢。”闻着香喷喷的饭菜香,他已经饥肠辘辘,赶紧坐下拿起碗筷…
孙家花一双筷子按住他的手“我的报酬呢?”
“什么报酬?”孟是蝶装傻。船过水无痕。
“我要三盆薰衣草、三盆罗马洋甘菊、三盆普列薄荷。”香草这种东西,对“香草厨房”来说,永远不嫌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