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小若惊愕地瞪大眼。
“我说…把衣裳给脱了。”
他的语气轻松,好象只是在叫她做一件像是吃饭、喝水这种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然而听在衣小若的耳里,却宛如晴天霹雳。
“为什么要我脱衣裳?”
“你不是说你不是刺客,没有意图不轨吗?既然如此,你的身上就不该藏着致命的武器。”
“的确是没有呀!”
“有或没有不是你自己说说就算了的,正所谓『眼见为凭』,不是吗?”骆剑痕睨着她。
“那…那…那你派个丫环来搜身好了。”
“不行,我非要亲自确定不可。”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衣小若胀红了脸。
三番两次被他搂在怀里亲吻,她的名节都快被破坏殆尽了,怎么还可以在他的面前赤身露体呢?
不不不!这绝对不可以!
“男女授受不亲?”骆剑痕轻哼了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我们都已经抱过也吻过了,不是吗?”
听他这么说,衣小若脸上的红晕蓦然更深了。
“那不一样啊!”亲吻拥抱和脱光身子给他看,这中间可是有很大的差别,怎可以混为一谈呢?
“废话少说,你要是还想离开的话,就快点动手。”
“不!”衣小若紧揪着自己的衣襟,惊慌地摇头。
“不?你是怕被我发现你身上当真藏着用来行刺的利器吗?”骆剑痕危险地眯起黑眸。
“才不是呢!”
“那就快点动手,除非你希望身上的衣裳被我给撕成碎片。”
撕成碎片引听见他的恫吓,衣小若不禁惊喘了声。
要是她身上的衣裳真的被他给撕裂了,等等她要怎么离开?总不成得光着身子上街吧?
可是…要她在他的面前脱衣服,她又没有那个勇气。
“看来,你比较想要我动手。”骆剑痕说着,朝她跨了一步。
“不!”衣小若惊慌失措地连连摇头。“我…我…我可以自己来…”
在他的凝望下,她用着颤抖的小手轻解罗衫。随着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地飘落地面,她觉得自己的心也快要蹦出喉咙了!
当全身上下仅剩兜儿、亵裤时,她整个人宛如煮熟的虾子,不仅双颊红烫似火,甚至连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绋红。
“还…还…还…要继…继续吗?”衣小若结结巴巴地问,心里不断祈祷他可以放过自己。
“当然要继续。”骆剑痕嗓音低哑地说。
“可…可是…”
“少罗唆,动作快!”
衣小若咬了咬唇,懊恼地知道如果不乖乖地让他确认自己的无辜,她是别想离开这里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牙一咬地脱了!
只不过,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飘落地面,她也差点因为过度的心慌与羞窘而晕厌过去。
呜呜…或许她真的昏倒还比较好,至少不用面对此刻窘迫难堪的情况。
“这样总行了吧?我可以把衣裳穿回去了吧?”衣小若红着脸嚷道。
她低着头,双手环抱住自己赤裸的酥胸,压根儿没有勇气抬头看骆剑痕,因而没发现他的黑眸燃起了烧灼的火光。
“唔…看来,你的衣衫底下真的藏了致命的武器。”
“什么!我哪有?”衣小若简直快气坏了!
这男人未免欺人太甚,她都已经脱光了,他竟然还指控她的身上藏有武器?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你当然有。”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你告诉我好了,我的武器藏在哪里?”衣小若气不过,反过来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