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指着他说:“白师父,你怎么可以这这…这样?有碍观瞻、伤风败俗!”
白牧南正在高烧中,哪儿听得懂她说什么?他只觉得全身燥热无比,从喉咙、胸腔到丹田都在燃烧,他一心想驱走这股火!
眼不见为净!婉玉马上转过头,喃喃自语道:“哎呀!会不会是姜汤熬得太浓了?以前我煮给小锋喝的时候,都没放那么多姜,这次又差点熬过头,看来是要把白师父热坏了!”
好不容易得出结论,她一转过身,却见白牧南已“剥光光”了!
老天!他的身材…实在是一等一的赞!肌肉是肌肉,线条是线条,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有如一具完美的雕像。
不,这不是赞叹的时候,她用力摇头,发现他身上只有一件四角短裤,幸好他是个古板的男人,没穿那种超级紧身三角裤,所以看来不算太惹火…
不过,现在该怎么办?看他扭来扭去的,似乎很难受耶!
“热死了…好热好热…”白牧南甚至抓起身体来。
“别这样抓啦!你明天会又红又肿,说不定以为是我抓的!”她咬一咬牙,决定“下手”处理。
她从浴室端出一盆冷水,以毛巾沾湿了,慢慢替他擦过全身。
“好了好了,乖乖,别抓了!”她像是哄孩子一样“我给你擦擦,这样就会凉凉了,再抓我就扁你喔!”
说来也真怪,平常她怕他怕得要命,现在看他又难过又脆弱,倒是对他卸下了戒备,当他像个可怜的小宝宝。
不过,话说回来,小宝宝不可能有这么健美的身躯…
她一路擦过他的脸颊、胸膛、双手和双脚,不禁在脑中回想,她不知多久没碰过男人了?自从小锋的爸爸走了以后,她早忘了男人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靶慨了好一阵子,她终于结束这任务,而白牧南似乎也好些了,闭上眼睛进入浅睡,于是她替他把被子盖上,免得他光着身子又受凉。
好了,这下大功告成,她可以回家睡觉了!
她一面走向大门,一面偷笑地想着,要是白师父明天早上醒来,发现他的身体几乎被她看光了,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感想?
这时她摸摸口袋,突然发现:她没带家里的钥匙!而且,小锋这孩子一睡就不省人事,他会醒来除非有奇迹!
怎么办呢?她先让白家大门开着,跑到自家门口按了几下门铃,果然,小锋就当没听见似的,而现在半夜三更,她也不能猛踢铁门、狂喊叫人。
可怜的她,无家可归的她,只好又踱步回到白家,看白牧南睡得正香,压根没想到有人在旁试凄。
唉,这下她只好打地铺了,为何好心没好报?入睡前,婉玉迷糊想着,没好报也就算了,只希望不会弄巧成拙,善意反而招来噩运…
…。
清晨五点,白牧南如同往常,一到时辰就自动睁开眼。
但他随即发现,屋里不只他一个人!除了自小习武的敏锐性,也因为一股淡香传来,让他更确定这事实。
悄然坐起身,他看见对面竹椅上,横躺着一个沉睡的女人,那是他不曾看过的景象,有点离谱,有点荒唐,但是…也有点可爱。
他安静下了床,走到竹椅前,盘坐下来,仔仔细细凝视这画面。
婉玉闭着眼、嘟着唇,尽管盖了三件男用外套,那丰润的身子仍曲线起伏,此刻她正缓缓呼吸,黑发散落、肌肤白嫩,像一幅写意的中国山水画。
她身上还有种香味,融合着女人香、面包香和奶油香,教人忍不住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