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年底要请客,我们得先准备好红包。”
“他要结婚?对象是春花?有可能吗?”雨棠发出一串问题,显然不太看好。
余战耸一耸肩“听说这是大师预言的,希望会准啰!”
婚宴采取迸礼,白旭凯和谷月仙坐在椅上,接受儿子和媳妇三拜,夫妻俩感动得频频掉泪,期盼多年总算了却一桩心事。
喜宴结束时,新郎新娘一起送客,除了喜糖、香烟、气球,每位女性来宾都收到捧花,其中当然也包括李春花。
事实上,这是章浩然的私心计划,既然春花收到花束,就可能成为下一个新娘。然而,春花对此兴趣缺缺,随手丢给章浩然“这东西不适合我,给你吧!”
章浩然急忙说:“你怎么辜负婉玉的心意?这是她特别订给女客人的。”
“我穿这么帅,拿那束花像样吗?你还比较适合。”春花只觉得麻烦。
章浩然只得妥协“那我帮你保管,你要记得这是你的捧花喔!”
“你发烧了是不是?不过一束花而已,有那么严重?”
即使她冷淡以对,他仍坚持道:“新娘捧花是很重要的!这是上天的祝福,我们不可违背,我一定小心替你保管。”
…。
春花对此只是翻翻白眼,反正那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洞房花烛夜,新郎揭开了新娘的面纱,然后,两人默默无言。
婉玉羞答答的坐在床边,不知白牧南愣在那儿做什么?平常不是老爱吃她、添她、咬她?为何到了这一刻却动也不动?
终于,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娘子,这是真的吗?”
她被问得迷糊“什么真的假的?”
“你真的变成我的娘子了?我一个人的?我白牧南的?”
“刚才拜堂的时候,难道你在睡觉吗?”她看他怪怪的,是否又神经打结了?
“我们真的拜堂成亲了?是你跟我,不是别人?”他伸手摸摸她的脸,柔细得像云朵“不是作梦?不是幻想?而是真的发生了?”
“你清醒点,是不是喝太多了?”今天那么多亲友来祝贺,他都干杯以对,就算他有海量也要晕船了。
“我很清醒,我只怕这是梦。”他从她的脸往下抚摩,终于确定她不是幻觉。
她有点哭笑不得“放心,明天你醒过来的时候,我还会在你身边。”
“娘子,我好像等了几百年,才等到你变成我的娘子…”他悠悠叹息,柔柔吻上她的唇,仿佛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充满迟疑和不确定。
等两人缓缓分开,他心中稍觉肯定“现在我才相信,你是我的娘子了。”
“傻瓜!”她靠在他怀里,微笑得好甜蜜。
即使在浪漫气氛中,白牧南仍是那个白目男“对了,大师送给我一本古书,上面有九九八十一招,我想证实一番。”他从枕下拿出一本发黄的小册,看来已被翻阅多次,甚至有点破皮,果然历史悠久。
婉玉原本还搞不清楚,一看内容马上就脸红了,张大师毕竟也是男人,难怪会给他这种玩意。“可是八…八…八十一招?别闹了!”如果要比划完这些“招式”她的骨头不怕散了才怪!
“大师的指教,我们怎可违背?”他满怀研究精神“况且,我也很想试试看。”
“不…不要啊!”许久,几番激情后,温婉玉软倒在枕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个连结的地方。
“娘子,我做得好不好?”他从背后拥住她问“你觉得幸福吗?”
“嗯…”只是无力消受那么多福气。
“太好了!”他一个俐落击掌,神情激动“我就是要让你幸福,我们再来一次,我想进行第七招。”
“拜托你!被了!”她转过头,不敢置信“你一个晚上要多少次啊?这样我都不用睡觉了!”
“我一点都不想睡,才做这几次怎么够?”他倒是精神奕奕,双眼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