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咆哮。
她左右看了一下,确定他在对自己说话,再加上那来势汹汹的模样,巧灵一阵头皮发麻,抓着吃了一半的河诠面包,拔腿就跑。
袁怀景被她畏罪潜逃的动作给气坏了。“不要跑!”
到底是怎么回事?巧灵边跑边忖道。
“还敢跑!”他在后头穷追不舍。
“那你就不要追我嘛…”这是本能反应,因为小时候太野了,她阿爸都会拿着藤条在后面追她,不过没有一次追得到。
他从忠孝东路追到敦化北路,就不信以他的脚程会追不上。“给我站住!不要跑!”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
巧灵回头质问“你干嘛一直追我?”
“如果你没做错什么干嘛跑?”袁怀景气急败坏的猛追。“我就不信抓不到你…等让我抓到你就惨了…呼、呼…”一口气跑了好几百公尺,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抓不到我的,我在学校可是两千公尺赛跑的冠军…”
“可恶!”他两手撑在大腿上,弯着腰不断喘气。
见他没追上,巧灵也很好心的停下来,脸不红,气也不喘,保持一段距离等他。“不行了,对不对?”
“谁说我不行?”男人最怕被笑“不行”了。
她一脸闲适的继续吃着河诠面包。“不要再逞强了,像你这种大少爷,出门都要开车,能够追这么远算是不错了。”
袁怀景为之气结。“你、你…”“还要跑吗?”巧灵大口嚼着,不当他是一回事,气得他俊脸都扭曲了。“很多人在看,你不会觉得跑输女孩子很丢脸吗?”
“你、你…”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看扁他。
“唉!算了,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叹了口气,主动表示善意,走上前两步,缩短距离。看在她上辈子欠他的情分上,就让他一次。
他慢慢挺直背脊,一脸气恼,拿她无可奈何。“到底是谁要你来害我的?”
虽然他不曾主动跟别人结怨,不过以他们袁氏集团在商场上的名号,有人会看不顺眼也是正常的。
“嗄?”
“别装了!”袁怀景眼露不屑“说什么有人要害我,我看是有人收买你,要你故意陷害我的,不然你谁不找,就偏偏找我?而且两次碰到你都没好事?”
巧灵一脸失笑“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不相信。”
她耸了下肩头“这就没办法了,对了!那天晚上没发生什么事吧?”如果没料错的话,铁定有事发生。
像是踩到袁怀景的痛脚,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还敢问?”想到那晚的事,他就想吐血。
“到底怎么了?”巧灵很有兴趣的问。
袁怀景怎么好意思老实说。“哼!反正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害我这几天晚上都作噩梦,睡也睡不好…”他都快把牙根给咬断了。“反正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哇!听起来好象很惨。”她撇了下唇角“这就叫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都跟你说有女祸你就偏不信,这怪得了谁?”
他恨恨的掉头就走。
“喂!你不要生气了…”巧灵不怕他真的会对自己动粗,快步追上他。“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喝个东西怎么样?我请客。”
“本少爷不希罕!”
巧灵挑了挑眉“这么跩?”
“哼!”袁怀景决定离她越远越好。
瞥见他气闷的脸庞,她忍不住调侃他“男人心胸就要放宽,这么爱记仇会让人笑话的。”
念在她是个女人,不想跟她一般见识,竟然还得寸进尺!
“你…”“我姓巫,巫巧灵,你呢?”厚!本小姐的耐心也是很有限的,他再板着脸,管他是谁欠谁,她也懒得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