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怎么答复。“呃…”“我先回去了,记得下班时把便当盒带回家。”丢下话,巧灵快步走开。
唉!其实不必问也猜得出他会怎么回答。
…。。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巧灵坐在门口的长板凳上,引颈等待,当她看见拐进巷内的瘦长身影后,马上假装在看最爱的《棋灵王》。
“我回来了。”袁怀景清咳的说。
她佯作无事状,将视线从漫画上移开。“今天这么晚,吃过了吗?”
“嗯…已经吃过了。”袁怀景表情不自然的走近,将手上的塑料袋有些粗鲁的递给她。“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她打开塑料袋口,看到袋里的东西马上欢呼,笑盈盈的问:“是我最爱吃的卤味,还有米肠、鸡爪…你专程买回来给我的?”
就算是,他还是嘴硬不肯承认。“只是刚好看到顺便买而已。”
巧灵聪明的不去点破他。“谢谢,今天上班上得怎么样?很忙吗?”
这些对话已经成为他们每天的习惯。
“还好。”袁怀景坐在她身边,看她吃得津津有味,有些忍俊不住。“因为有个老客户的车子在路上拋锚,我跟师傅就一块出去把车子拖回来,弄到刚刚才修好。你知不知道,这次师傅只有在旁边指导,几乎都让我一个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有成就感,现在才知道工作也是种自我肯定。”
她啃着一只鸡爪,有些口齿不清“你能这么想最好。”
“这段日子来让我有了很深的体认,过去的我只想着逃避,怕去承担责任、怕太辛苦…其实,如果我不姓袁,我还是得跟其它人一样努力工作赚钱,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这二十五年我到底是怎么过的?”他后悔过去荒唐的行径,过得极度空虚又毫无意义可言。
“嗯、嗯…”巧灵边吃边点头。
袁怀景仰起俊脸,肤色明显的晒黑不少,头发也长了,感觉有些凌乱,不像过去有专人负责修剪或整理,总是保持整齐光鲜。“现在虽然人很累,可是脑子不断的接收新的知识,过得反而很充实。”
她点头如捣蒜“嗯、嗯…”“你是猪啊?不要净顾着吃好不好?”他不满的轻斥。
巧灵咽下嘴里的东西,从善如流。“对不起,咳…你刚刚说得好,这证明你真的想通了,你爸爸要是知道也会以你为荣。”
“他才不会。”提到父亲,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一半。
“怎么可能不会?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想,你应该要感谢他把你赶出家门,不然今天你就不会懂得反省自己了。”
提到父亲,俊脸一沉“你一天不跟我唱反调,皮会痒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她促狭的笑问。
袁怀景泛出阴阴的冷笑,伸出十指“既然这样我就来帮你抓一抓…”
“啊…救命…”巧灵抓起最后一串丸子就跑。
他隐忍笑意,追得她不停尖叫。“看你往哪里跑…”
“哇…啊!”一脸扼腕的瞪着地上的贡丸“你害我少吃一粒,明天要赔我…”
“管你那么多!”
“不要玩了,有人在看!”注意到左右邻居都躲在旁边暧昧的偷笑,巧灵的小脸倏地红了。“我投降、我投降!”
发现真的有人在看,袁怀景顾虑形象,也就决定放她一马。
“我去洗澡了。”他脸色一整。
巧灵忽然发现什么似的叫住他。“等一下!”
“干嘛?”他眩肢的问。
她打量了下他脑后略长的发尾,还伸手扯了扯。“你的头发长了,我帮你修一修,看起来会清爽一点。”
袁怀景一脸诧异“你会剪头发?”
“你不要看不起喔!我可是念了三年的美发,连老师都说我天资过人,假以时日,绝对可以成为优秀的美发大师,能让我这个未来大师剪头发是你的福气。”巧灵说得洋洋得意,对自己的手艺深具信心。
他怀疑的斜睨“你确定?”
“当然!我阿爸的头都是我在剪,每个人都夸好看,可是有品质保证的喔!”
“要是剪坏了呢?”袁怀景不怎么看好。
巧灵将他按坐在长板凳上。“要是剪坏了,就罚我…剃光头好了,怎么样?这可是很大的赌注,我要是没自信就不会冒险了,就让我服务一次,不要客气,你先坐下,我去洗个手,然后准备一下理发工具,很快就好了。”
下等他拒绝,巧灵就转身进屋去了。
果然不用三分钟,她又踅了回来,来到袁怀景身后,见他神情紧张,活像要上断头台,不禁笑咪咪的充当起职业美发师。“先生要剪发吗?”
“废话。”他高傲的说。
她笑容依然灿烂,开始帮他做肩颈按摩。“先生好象是第一次来,以前没见过你…这样会不会太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