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从白梵天的耳边、发梢、衣服边缘擦过,没几分钟,白梵天身上的衣裤很快地变得七零八落,无一完整…可教人惊奇的是,他的衣裤破归破,底下的肌肤却一点都没有被伤到,足见樱一身的好功夫。
“嘿咻!嘿咻!嘿嘿咻!”相较于樱的杀气十足,白梵天却像在玩游戏似的,我闪!我躲!我躲躲躲…
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像大猫跟老鼠在对峙,老鼠拚了老命、卯足了劲,可大猫却只是边打呵欠边伸掌拨拨玩玩罢了!
至于谁是老鼠谁是猫?嘘…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
“我信任白医生。”
当然,樱的“忠谏”并没有被德森所接受,长老们更不用说,全往黑田医生那边倒,到头来,樱不过是孤军奋斗,无人相挺!
这让她觉得有些沮丧,向来显少表情的脸上罕见的有些郁郁寡欢,可是她又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纡解这份心情…别忘了,她现在可是白梵天的贴身保镖。
“樱樱啊!”他明明知道她讨厌这个称呼,偏偏喜欢这样叫她。“既然德森叫你来保护我,那我也可以算是你的主人了对不对?”
“…是。”真不想承认!
“所以,你就是我的仆人了对不对?”
“…是。”她开始痛恨这个字,不过更痛恨这个明知故问的男人。
“仆人要听从主人的话对不对?”问话的声音愈来愈贼。
“是!”鱼上勾了!白梵天笑得好开心。“那我叫你做什么,你得就做什么啰?”
“是…”咦?应得顺口的樱,发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把话收回去。她不敢相信自己这么没有防备的回答,不禁愣在原地。
“乖…”白梵天可满意的咧嘴笑了,伸出手…
“你要做什么?”樱及时躲过他的毛手,狭眼怒瞠。
“我在给你『乖』呀!”白梵天不满的道:“你合作一点。”
“合作?”
“对,不要动喔!”白梵天再度伸出手往她头顶摸去,樱这回没有被吓到,而是一脸的忍耐,用力咬着下唇,完全下懂他在干嘛。
“乖,乖乖,乖乖乖乖…”白梵天对这个动作乐此不疲。
忍耐、忍耐、忍耐…可随着他一下接一下益发轻柔的抚摩,她变得愈来愈无法抗拒,愈下抗拒就愈觉得…
“白医生?”门外传来通报声“晚宴时间快到了,请您准备。”令人迷蒙的氛围不见了,狭眼再度变得清朗。
啧,真可惜!白梵天最后是近似赌气地揉乱她的头发。
“白医生?”门外的人不知道自己打断了里头的“好事”问得更大声了。
“知道啦!”心不在焉地打发来人,他一脸惋惜地看着恢复戒备的樱“我们下次再继续吧?”
哼!她才不会无聊到再跟他玩这种游戏。但不知为什么,她的感官竟不由自主的细细回味起他大掌的触感?
可恶,她居然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不想了!“樱告退。”
…。。
晚宴是为了欢迎白梵天而设的。
相较于一票主人的肃穆,白梵天就像个好奇宝宝,一下子看看案前一道道陆续端上的佳肴,一下子瞄瞄挂在墙上的浮世绘真迹,一下子摸摸摆设在旁的饰品,根本没有一秒钟能静下来,到最后,他还随着现场演奏来段带动唱,炒热现场气氛。
当樱不得不现身“善后”时,看见那些平日总是不苟言笑的长老们,如今都在一瓶瓶清酒的催化下醉倒在榻榻米上,或和白梵天勾肩搭背唱着日本传统民谣,跳着歪歪斜斜的舞步。
“真是糟糕。”现场唯二清醒的,就只有樱和黑田医生了,后者尴尬的微微苦笑。
这也难怪,少主此时正卧病在床,而这个据说是唯一能挽救少主的救星,却在这里喝得烂醉,教人如何能信服?
和同伴一块儿扶着白梵天回房时,樱依然幸幸然地想着这个问题。
不行,她一定要叫长老们撤换这个蒙古大夫…等他们酒醒后。
“这是解酒葯。”黑田医生递给她一小袋葯物。“等白医生睡醒后让他服下,宿醉的头痛就会好一点。”
“是。”她伸手接过。看来今天势必要守在他床边了,樱认命地暗忖。“请黑田医生也好好休息。”
终于,夜已深,人声已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