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还是多多多,而满眼爱心型的荣玉直接误认那份吃惊,只当她是被人说中心事,正在吃惊与害羞。
“虽然圣者大人的脾气是坏了那么一点点,但那其实是因为他太关心、太在意小姐的关系,不过话说回来…”捂着心口,小丫头脸上的梦幻光辉闪亮得快要能刺伤人“虽然小姐您丧失了记忆,但在您的内心中,对圣者大人的感情也是从来没有断过,每次看见您对圣者大人笑…”
“笑?”白蝶儿不懂哪里出了问题“我平常也会对着你们笑呀!”
“那不一样!”小丫头很认真的分辨“平常的时候,小姐也会对着我们笑啊!但那是小姐为人客气,所以是客气的笑法,以礼貌性居多;可是对圣者大人的笑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那是一种打从心底觉得开心的笑容,很放松、很甜的笑容,证明了,即使您现在失去了记忆,可是那份感情还是存在于您的内心之中,让人看了就…就…”找不到形容词,小丫头放弃“总之,荣玉每次看了,都觉得好感动喔!”
哑口无言。
此时此刻,面对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言论,白蝶儿只能哑口无言。
不然,她还能说什么呢?
…。。
本噜咕噜,苦茶像开水一样的灌下肚。
可怕的苦味一路蔓延,引起的战栗感紧缩起方才弹性疲乏的神经,毁天灭地的味道还没从嘴里散去,月午星已觉得精神百倍,有如一尾活龙。
但活龙的状态,在一想起那个温温吞吞,做事慢半拍的女人身上时,顿时又委靡了一点点。
说到那个失去记忆的女人啊…叹气,月午星再倒了一杯苦茶,仰头猛灌下肚。
实话说,他真的没有形容词可以来形容她,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
他一直就知道他的脾气不好,这事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而平日里,因为职责之所在,他总是尽量的克制。
在长年的训练后,他敢夸口,鲜少人可以见识他的真性子,也因此,只要让他气到失去理智,脾气整个冲上来的时候,那种爆发力,因为跟平日温和的模样相差太远,强烈的对比总是会吓到人。
据说,他生气的时候,骂人的狠劲是挺可怕的,因此,亲近他的人都很不乐意见他生气的模样。
长年下来,他一直以为,他抓狂时的样子是很吓人的,但偏偏,偏偏现在就出现这么一个不把他火大当一回事的女人。
每回,当他耐性全失,忍不住破口大骂时,那双泛着水光的漂亮瞳眸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对他露着甜甜的笑,好象把他当成耍把戏的,让他更是火上加油、气上加气。
但偏偏,她就是吃定了他,还是好甜好甜的笑容,一点也不把他的火气当一回事,简直是…简直是…简直是要气死人不偿命!
苦恼,那抹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甜笑让月午星感到很苦恼。
饼去从没想过,要怎么面对一个完全不怕他、摆明吃定他的人,这让他苦恼,而当中,更让他感到奇怪与不解的,是他渐形薄弱的修养。
在遇上她、收容她之前,经由长年的训练,他以为自己的修养已经有变好了,至少,平常的时候他都能完美的掌控住他的情绪。
但见鬼的是,这样长足的进步一碰上她之后,也不知怎么回事,没有理由的,它就这么自动瓦解掉,让他极容易动气,显露出他压抑多年的坏脾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苦思,他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忽地,突如其来的振翅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窗外,一只白色的鸟儿拍着翅膀,等月午星开了窗,拳头大的鸟儿毫不怕生,直直落入他的掌心。
并没人看见这一幕,那只鸟儿在碰触上他掌心的那一瞬间,倏地失去了踪影,只见月午星的手掌心多了一只燕型纸鸟,还有一方纸笺。
“写了些什么?”
“没什么,说官弟人有些不舒服,行程会耽搁几天,再来就是说到,腿疾的复健绝对不可操之过急…”月午星愣了一愣。
突然想到,谁在问话?
回头,看见该在城镇中寻物的两个人,很是诧异“这时间,你们怎么回来了?”
“南平县就那么大啊!”符司巳两手一摊,表情无奈。
“接连几天,这南平县城的古玩店、当誧、银楼,可能出现七宝灵珠的所有地方,我们都找过一遍了,结果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南平这个地方也没有…”皱眉,月午星表情不解“没理由一点线索也没有,之前之丞曾来信,说他占了一卦,表示我们很有机会找到灵珠,因此特地来信,要我们多注意一些。”
“但也没说一定是在南平啊!”司巳不得不浇个冷水。
“神官大人的卦一向神准,也许指的是我们下个要去的城镇?”司未推测。
“但上回出现这样的卦象,灵珠确实很快就出现了。”还是很不解。
司巳、司未很清楚,他所指的那一卦,对象是同样位列四方行使、奉命驻守东方的月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