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月皮笑肉不笑地说。
“也对。”黎京谓点了点头,他伸手自袖口拿出一只发簪,簪上镶有珍珠与珠花。
“你还有印象吧!”
“这是你送我的发簪。”她猜得没错,他果然是来摊牌的。
“我待你不好吗?葵月。”
她没料到他有此一问,遂愣了一下。“你没有对我不好。”他一直待她不错。
“那你为什么要回了亲事?”
葵月又是一愣。“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吗?”
“我想知道原因。”他转着手上的发簪。
“你娶我只是想确定你私贩榷茶的事不会被揭穿…”
“你错了。”他摇头打断她的话。“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我确实喜欢你,你是个很有趣的姑娘,葵月。”
她再次愕然。“你…跟我说这些到底要做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对你没有半点情分,即使你真的与赢公子有婚约,我也不会让你离开建州。”
她瞧着他,而后摇了摇头。“不,如果我真的与赢公子婚约,你一样留不住我,他会来找我的。”
黎京谓看着她,忽然大笑了起来。“是吗?你对他还真有信心。”
“如果我真的与他有婚约,我便是他的妻子,我有难他不会不理睬的。”与赢瑾萧相处的这些时日,对他的个性她多少了解。“这是人之常情,难道黎大人的妻子有了困难,大人会置之不理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人只要想错了一次,走错了一步,就难回头。”
她瞧着他,小心道:“黎大人是何意?”
“没什么,随口说说罢了。”他将发簪递到她面前。“这还是给你吧!本来就是送你的东西。”
“我不能收。”她摇首拒绝,她真弄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再一个月我就要到江陵就任,我们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机会见面了,这次来扬州除了解决一点私事外,主要就是想见你一面,我对你没有别的企图,也不会陷害你,你不用多心。”
葵月依然迟疑着,虽然他对她的确不错,但那是在她发现他私卖茶叶之前,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相信他。
“你不怕我把你的事说出来?”她疑问。
他笑了笑。“怕,当然怕,我不知道你到底听到多少,不过证据都已被我毁掉了,找相信你手上没有任何东西能人我的罪,我也想过要杀你…”他病捌鹧邸?br>
葵月眨了一下眼,表面不动声色,可胃却不舒服地揪了一下。
“不过…你该庆幸我不是嗜血的人,我贪财,这我承认,可杀人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你手上有威胁到我的东西,我想我会很为难,非常为难…”他顿了一下。“我很喜欢你,葵月,如果杀了你,我心里会不舒服,但狗急也会跳墙…”
“只要你不出手,我不会出手。”她打断他的话。“这点你可以相信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我不知道,葵月,不过…我想我是倾向相信你的,所以我要你坦白跟我说一句,惠文是谁杀的?”
“我不知道。”她蹙一下眉头。“但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赢公子与这件事没有关系。”
“你…对他…”
“他只是无辜被我拖下水的人。”她急促地说。“我希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不,还没结束。”黎京谓说道。“惠文的死我必须弄清楚…你先走吧!我要去几个地方。”
“如果黎大人想知道杀死惠先生的凶手,我会尽我的能力做一些事,但我希望大人也能信守承诺,只要您不累及无辜,我绝对会保守秘密。”
“你说的无辜是赢瑾萧吗?”他的双眸闪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道:“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