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
啐!她发什么傻啊?
深呼吸两口,让胸口的气息顺畅。
凤悦儿又问:“那姑娘是谁啊?想必长得很美吧?”奇怪?心理有些酸酸的,呿…她酸什么啊?
韩誉的思绪飘得有些远,柔声回道:“她是我义父的独生女儿、我的义妹。人长得很美很美…”言辞中带着一点他自己也没察觉的轻愁…
比我美吗?
凤悦儿差一点问出口,后来及时住了嘴。
问什么问哪!必她什么事?
人家都说“很美很美”了,她还想怎么样?
“她也喜欢你吗?”
韩誉豪爽的笑笑,笑声中隐藏了一丝无可奈何。
“我不确定,在我们汉人的礼教下,就算是喜欢也不能表示,尽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前也见不上面,因为私下诉衷情被发现,是会被指为背德的!而我,虽然有幸跟纤纤生活在同一座宅邸中,但却少有机会单独说上话。就算能单独说话,依她的教养也不会说有违礼教的话…”所以他从来也不明白纤纤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如同他一般?
抑或是…只有他在自作多情?
七年前,义父曾说过要将纤纤许他为妻,他记下了惦念在心中,自此,在内心深处,他几乎当自己是有妻室的人了,本来就谨守礼教的人,更加严守与女子间的男女分际。
但…
他总觉得不了解她在想些什么?摸不透…也猜不着…
她总是那样的遥远冷淡,就像天边的弦月,极其美丽,却那样的清冷;纵使婉约得体,也是带着距离。
不像眼前的凤悦儿…总是将喜怒哀乐写在一张俏脸上…
韩誉回过神,发现自己彻底冷落了凤悦儿,连忙歉然笑道:“对不住…我一时失神了!”
凤悦儿苦笑“没关系…”才怪!她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搐,想必现在的神情一定丑极了!
完了!完了!她真的快疯了!
跋明儿个去找巫师作作法吧!
韩誉突然想到一件事,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道:“悦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希望她不会又丢他在这儿躺两天。
凤悦儿眨眼“什么事?”
“呃…我想沐浴…”希望这不会太为难她,毕竟之前…
但他真的是快受不了了,贵州山中气候闷湿,两三天就黏腻得不得了,更何况他近七天没沐浴了,当真是浑身难受得紧。
“啊!”凤悦儿瞠大眼,直觉的反应道:“我不能再替你擦澡了!”再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她绝对会作噩梦的!
韩誉俊脸通红,强自镇定地说:“我知道。不敢有劳,只是请你扶我到溪边,让我稍作清理。”他入贵州以来也还没剃过胡子,现在真的是蓬头垢面的,像土匪也像山贼。
凤悦儿吁了一口长气“喔!好啊!”只要不叫她洗,真的是什么都好…。。
淙淙的溪水清澈见底。
凤悦儿蹲在溪边,手中搓洗的是韩誉的长袍跟中衣。她细心的搓洗着,娇俏的小脸带着一抹动人的笑靥。
她发现,只要为他做事,哪怕是一点点的小事,也会让她很快乐。
这是为什么呢?
嗯…不知道!
大概是她上辈子欠他的吧?又或者她也跟他很投缘?
可是想到他已经有喜欢的姑娘,她的心里总会泛着酸意…摇摇头,凤悦儿逼自己别去想。
“你洗好了吗?”凤悦儿回头问。韩誉坐在一块大石头之后,她不怕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