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纠缠住,再也容不下外界的事物。
…。。
安静的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韩誉跟悦儿这边已经吃得差不多,要准备离开了。却在要走的时候,被身后的交谈声拉住了脚步。
红衣女子的声音传来“纤纤!”
纤纤!凤悦儿惊诧的抬眸看向韩誉,无声的问道:“是她吗?”那个之前让他深爱的女子?
韩誉点头,凤悦儿刷白了小脸。
真是她!
那白衣女子真的很美很美…莫怪韩誉那么喜欢她。
凤悦儿心中有些闷疼,想到他之前说的话,觉得心酸…
原来就是遇到旧爱人了!莫怪他失常成这样!
韩誉看出她的想法,连忙握紧手中的柔荑“我爱你。”他无声的,用口型告诉她。
凤悦儿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安下心来。
她相信他的话。凤悦儿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之前的惆怅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痕迹。
后面又有声音传来…
“你呀,多趁这时候逛逛这街市吧!等入了宫,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入宫!韩誉跟悦儿惊疑的对望一眼。
杨纤纤淡然回道:“这些琐碎玩艺儿,我也没多大兴致。”
“是了!你是凤凰嘛!将来要当娘娘的人,怎么会把这些看在眼中?”红衣女子林燕仪笑嗔“对了!怎么好些时候没见到你那义兄呀?”
“他不会回来了!”杨纤纤几乎不带情感的回答。
“不会回来!什么意思啊?”
杨纤纤没答话,迳自喝她的汤。
林燕仪轻呼:“我知道了!姨爹终于打算除掉他了!我就说嘛,谁会把仇家的儿子留在身边十多年,又不是疯了,那多危险呀!”
闻言,韩誉身子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表姐!你别口没遮拦的…”
林燕仪满不在乎地冷哼了一声“我怕什么?难不成那韩誉还会突然从身后跳出来不成!”
杨纤纤不理会她,反正她就是这个性子,叫她别说,她还会说得更加刻意的。
“姨爹在想什么啊?既然要除掉他,怎么不在十五年前就做呢?非要花那十五年的心血,供他吃穿、供他读书习武,还供他当大少爷!”她顿了顿又叨念道:“不过那韩誉也真够蠢的了!被蒙在鼓里十五年不说,明明是个文武全才的人,竟然为了姨爹一句话,放弃文状元去考武举!当个武状元又怎么?咱们大明朝的武官总是没有文官风光。姨爹真够阴毒的,做事这样八弯十拐的,教人一点也摸不着头绪。”
“爹做事自有他的理由,不是你该多舌的!”杨纤纤冷淡的警告。
“是是是…我失言了!”林燕仪吐吐舌,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姨爹这一家子!全家的阴狠分子,要是得罪了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瞧那韩誉,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若不是杨纤纤将来要进宫,以她爹在朝中受宠的程度,加上她的美貌才情,日后极有可能母仪天下,成为大明朝的皇后…她才不想跟这个小表妹走得太近呢!
换个安全一点的话题,林燕仪笑道:“纤纤,我好像没见过你笑几次,难道你日后进宫,也这样冷冰冰的对皇上?”
杨纤纤微微扬起嘴角,牵引出一抹绝艳的笑容“没准儿…皇上就爱冰山美人呢!”
林燕仪也笑道:“男人就是这样,对他们好的不知道要珍惜,非要迷上若即若离、欲迎还拒的…你那个义兄不就对你神魂颠倒吗?”
后面她们再说什么,韩誉已经没有听到,因为凤悦儿早巳听不下去,拉着他付账走人了。
只是之前听到的话,已经在他胸口掘了个大洞,他的心直淌出血来。
他不想相信那是真的,也没法由他…
话是从纤纤跟林燕亲口中说出,只意味着…那再真实不过了!
…。。
离开悦香楼的一路上,韩誉都惨白着脸不发一语。
凤悦儿牵着马儿跟在他身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听到那样的话对他来说真的伤害很大,毕竟杨慕松跟杨纤纤,韩誉一直拿他们当亲人一样看待。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韩誉还跟悦儿说,要带她回去见他义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