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着大眼,眼角还悬着晶莹的泪珠,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韩誉微微一笑,宠溺的替她将泪珠拭去。
“我是制止你,但那并不代表我不要你啊!”两者怎么会扯在一起?他不解“我制止你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脱起衣裳。”
原来是她会错意了!凤悦儿小脸通红,娇斥道:“呆头鹅!”脱衣裳还能为什么!
莫名被骂,韩誉仍是一头雾水,他怎么又变成呆头鹅了!
“我只是想帮你忘却烦恼…”凤悦儿轻声解释,有些自厌起来。
她真蠢…这么做只是增加他的烦恼吧!瞧他一脸不明所以的!
韩誉明白过来,既是感动又是怜惜的拥紧她,看得出她的苦恼与挫折感,他轻哄:“你达到目的了!”看她小脸满是疑问的望着他,韩誉笑道:“刚刚那一段时间,我真的忘了关于我义父的一切…”
凤悦儿惊呼:“真的!”
韩誉点头,觉得心中比刚才踏实许多。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他拥有悦儿最真切的关怀跟情意,让他心头一片暖洋洋的。
凤悦儿欣喜的望着他,开心自己真能安抚他的心伤。
她知道,他已经明白她所要表达的意思…
“韩誉!”在他腿上跪坐起身子,眸子晶亮的凝视着他的,她想抚平他的心伤…完完全全的!
凤悦儿牵起他修长的手掌,小口小口的在掌心印下她的红唇,视线始终与他交缠,没有离开。
“悦儿…”老天!她这样做无异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她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诱人吗?
她的小脸嫣河诏人、衣衫半敞、香肩微露、眼波如丝、情意缠绵…
韩誉突然狂炙的将她拥进怀中,重重的吻如雪花般,纷纷落在凤悦儿的唇瓣、香腮、颈畔、雪肩…最后他埋首在她的发丝中,喘息道:“我们还来得及停手…”这是他自制力的极限。
凤悦儿将小手伸进他的襟口,平贴上他的胸膛。
掌心冰冰凉凉的温度引起韩誉一震,她巧笑嫣然“不,我要成为你的!”
忍住羞赧,她推他躺上床榻,趴倚在他胸膛上,让一头长发披泄而下,主动的献上红唇,让两人双双投入爱恋的情潮之中。
…。。
窗外的啾啾鸟啼鸣响。
韩誉睁开一双俊眸,其实他已然醒来一段时间了,只是怀中的人儿尚在熟睡,他不想惊扰她的好梦。
他温柔的凝视她的睡颜,美丽的小脸上盈着喜悦的甜意,艳红的唇畔带着动人的笑容…
韩誉轻啄她的发心,在心中对她喃道:你的笑容可是因为有个好梦?你的好梦可是因为梦中有我?
他在心中对她起誓,这一生饶是发生任何事,他也绝对不会相负。他所有的疼宠,这一生将专属于她!
昨日的烦忧痛苦仍在,但此刻的他心中已然一片澄明。
“唔…”凤悦儿轻轻一个翻身,赤裸的身子贴上他的,她迷迷蒙蒙的睁眼,咕哝道:“好温暖…”
韩誉失笑的望着她娇憨的模样,昨夜大胆得令人脸红心跳的小妖姬,跟现在的她真是判若两人。
“早啊!我的小妖姬…”韩誉在她雪白的香肩烙下一个烫热的吻。
酥痒的触感让悦儿埋首在他肩窝,娇笑的醒来。
“好痒…”她睁大惺忪的凤眼,有些羞赧“你别一直盯着我瞧…”
韩誉半坐起身,搂她趴上自己的裸胸,柔声笑道:“我不瞧你,要瞧谁呢?”
凤悦儿拉着被子,把自己遮得只剩下一张小脸在外,对于两人的裸裎相贴,还有一点无所适从。
“你今天好多了吗?”她关心地问。
韩誉失笑,心头一片暖意“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她总是这样关心他呵!
凤悦儿小脸又红透,伸手在他腰边轻轻掐了一记。“你真坏!明明知道人家在问什么的!”
韩誉笑啄她嘟着的唇办“好多了!真的!我有你…真好…”他真诚的说,也打算让她知道他所下的决定。“我打算开始搜集义父…杨慕松勾结满人的证据,唉…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心态,终究是养了我十五年,我下不了手杀他!所以我要逼他断绝与满人的往来并辞去官职,如果他不这么做,我就将他通敌的证据交给皇上!”
凤悦儿点头,但有一丝担心“要真那样,你真的狠得下心吗?”在他而言,义父几乎像他亲爹一样。
“狠不下心也得狠下!于忠,我是大明子民,更是朝廷命官;于孝,我是我爹的独生爱子,而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于仁义,他虽扶养我一十五年,但他通敌卖国,要真让满人入关,我汉族子民怕是生灵涂炭…我不杀他,给他自新的机会,是我能做的极限,只怕我爹在九泉之下已经难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