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紧紧的。
哎,哪有人把披肩当棉被一样围的啦!
“你在做什么?丑死了。”严葳鹏抱怨他的动作,伸手想将披肩拉低些。
奇妙的氛围被彻底打散,绷着一张脸的欧阳靖在众人目光下,和她抢起了披肩主导权。
一旁与会的记者们,也拼命抢拍起这绝无仅有的精采镜头。
会场另一端…
“老公,你快要当爷爷了!”娇柔的嗓音兴奋地在欧阳哗耳旁响起。
翻了个白眼,欧阳晔看向怀里开心过头的妻子“老婆,没这么快吧。”八字都没一撇,她就可以想到以后的事了。
“哎呀,就是这么快。”欧阳夫人对自己儿子可是很有信心。“阿靖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呵呵…”脑中儿孙满堂的景象,让她开心地合不拢嘴。
…。。
稍晚,饭店宴会厅门外。
“啊…”欧阳靖在尖叫声一响起,便迅速稳住了严葳鹏偏斜欲倒的身子。
一双冷眼瞪视着挤在周围的记者们,所有的记者全颤抖地退了几步,给他们俩安静的空间。
“你有没有怎么样?”
冷汗从额角冒出,严葳鹏痛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将重量倚在他身上,她的手指向自己的脚。
欧阳靖单膝跪着,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仔细地检视她红肿的踝关节。
“忍着点。”他柔声地安慰着苍白了小脸的她,小心地将她横抱而起。
他冷厉的目光狠狠扫过那群害严葳鹏受伤的人,接着便一语不发的穿过人墙,搭乘电梯离开会场。
宽敞的车内,严葳鹏不满地瞪着固执又霸道的欧阳靖。
“我要回家!”刚从医院包扎完出来,谁知道欧阳靖竟然霸道的要她到他家住。
“不行,让你回去有谁可以照顾你?”欧阳靖快被这女人气死了,他好说歹说的劝她,她就是听不进去。
“我…”
“不要跟我说你可以照顾自己,你脚都扭伤了,要怎么照顾自己?”他的语气十分严厉。
“谁说不行?”她哼了声“欧阳靖,你太霸道了。”
耙说他霸道?她知不知道他是在替她着想,她竟然这样说他?
气极了的欧阳靖暗咬着牙,努力让自己面无表情,双手抱胸,锐利鹰眼微眯地盯住她不放。
真是奇怪,明明就是他太过霸道,怎么让他这么一看,反而觉得是自己理亏?
严葳鹏别开脸,不想死在他吓人的目光下。
“好。”欧阳靖冷冷的开口。
他按下通话钮,通知司机改道至严葳鹏住处,然后他便闭上眼假寐,而动作之间,他的目光不曾在严葳鹏身上停留过。
严葳鹏愣愣地看着闭上双眼的他。
她是得到自己的要求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泛起淡淡的酸涩?好像遗失了什么似的?回到她的住处,欧阳靖将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坐好。
“这几天你好好在家休息,不用来公司了。”
“嗯。”严葳鹏没有反驳他的意见。毕竟脚踝的疼痛,胜过她对工作的责任感。
转身走到门口,欧阳靖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着她“小心点,如果有事…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了。”严葳鹏对他露出真心的微笑“谢谢你。”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欧阳靖勉强压抑住想抱她回家照顾的冲动,缓慢地步出她的公寓,并为她锁上门。
敝了,为什么他的背影看来竟是那样的…
颓丧!严葳鹏怀疑自己是否痛昏头,眼花了?
…。。
“总裁,严汉强先生求见。”秘书小陈的声音惊醒了陷入沉思的欧阳靖。
他还来做什么?
扯着眉,欧阳靖不悦地开口:“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一脸畏缩的严汉强站在他面前。
一片沉默的办公室里,只听见严汉强急促的喘息声,欧阳靖则是一语不发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