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我…”她找着靠山贴近辛秋橙。“我要保护大嫂免遭你毒手。”
“白、绿、蝶…我会先掐死你。”他哪会伤小娘子的一丝一毫。
因为绿蝶她娘的缘故,他和相差十来岁的胞妹向来不亲,两人一见面必针锋相对,脾气同样不驯得很。
若在心上人和亲妹之中择一人牺牲,他会毫不考虑地推绿蝶上前,因为秋儿对他而言太重要了,他不能冒着失去她的危险。
“大嫂,快救我呀!大哥要谋财害命。”她赶紧往后一躲。
他快吐血了,她有财好谋吗?“秋儿,把她交给我,我要亲手扭断她的颈子。”
“不要呀!大嫂,像我这么天真可爱的小泵世间难寻,你绝对不能向暴徒妥协。”白震天此刻还真像凶神恶煞。
“我像暴徒!”白震天冷笑的咬着牙。“很好,你死定了。”
“不…救…救命呀!大嫂…”
抖如风中叶的白绿蝶紧紧抓住辛秋橙的后背,畏惧中含着一丝得意,直瞅着气得牙痒痒的白震天,顿时形成三方拉锯状,各不退让。
倏地,轻笑声化开了僵局。
“你们兄妹俩闹够了没?我像是隔开江和海的屏障吗?”他们相处的情景让她想起八王爷府里四位爱捣蛋的小姐。
喜多于忧,乐多于愁,尽管她们贪鲜、好玩,惹出一个又一个的纰漏,但是关怀之心未曾停顿,哪家的兄弟姐妹不是在吵闹中成长。
三小姐之所以好赌也是她纵容下的成果。
消灾解厄,息事宁人,四季丫环的能干造成小姐们无法无天,反正天缺了一角有人去补,地陷了一洼拿上来填,何必忧虑突来之难。
有人是该学着放手的时候,将肩上的担子交付予人,留给她的夫君去操心,也让她把自己给赌掉之事负起责任。
“秋儿,过来,不许理会那丫头。”占有欲强的白震天以蛮横手段将人抢人臂弯歇着。
眼前一空的小美人儿气得直跺脚。“不公平,你胜之不武。”
“自个儿找伴去,娘子是我的,你少来烦她。”早该把她送出阁,嫁为人妇。
“没拜堂就不算数,谁晓得你外面还有多少女人。”最好别跟我抢。白绿蝶嚣张的仰起鼻翼。
噫!她的话提醒了辛秋橙,眉头打了无数个结,心口微涩,她毕竟不是唯一。
三妻四妾是男子的权利,尤其是他的身分显赫,若没有几位红粉相伴才是稀奇,要她与人共夫是难如登天,她不该对他松了心房。
好在一切还来得及挽回,失身不代表一辈子得跟着这个男人,以王爷的仁慈定会收留失贞的她。
“白绿蝶,你少挑拨。”冷面商首一低首变得多情。“秋儿,昔日的风流帐我会做个了断,不许你放在心上多想。”
她星眸生辉地灼灼一眨“哪个猫儿不贪腥,少了爪子还是猫吗?”
“你敢不相信我的真心?”他可不是说着玩,心驻一人已嫌拥挤,哪有空位再置其他。
“商人多诡诈,话中半真假,傻女人不好当,请别为难人。”她把娇色收回,恢复一贯的冷静。
白震天不高兴她刹那间的转变。“你把绿蝶的话当真了?”
“自古以来,女人的境况皆处于劣势,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该知足了。”她说得冷淡。
“我的好秋儿,你见过不贪的商人吗?”他不怒反笑的撩戏她肩头乌丝。
她心口一惊。“做人厚道些才能永保子孙安乐,你要衡量一二。”
“商场局势变化多端,你以为广开善堂就能获取利润吗?”他一字一字说得分明。
“你在威胁我?”江河不分家,井海两相隔,她有不好的预感。
“非也,非也,我的好娘子,赚钱的生意人人想做,没人想亏本吧!”他笑得奸佞。
可恶,她不会一直处于下风。“好,我会暂时留在白家堡作客。”
“别太拘束喔!我不认为你舍得离开。”因为他绝对不允许。
“自负的人容易受挫折,劝你一句,学着谦卑。”她厌恶他话中的笃定,好像她这辈子逃不出他的掌控,注定“葬身”于此。
“娘子的金科玉律,为夫一定谨记在心,不敢或忘。”他含笑的语气中带着宠溺,让白绿蝶好生羡慕。
好事要多磨。
“大哥,你还没娶人家入门呢!这一句娘子未免喊得心酸。”她要大嫂成为她名副其实的大嫂。
闲懒一笑的白震天抚触着秋儿的唇瓣“娘子,我是不是该上八王爷府提亲?”
“地狱离你较近,何不直接跳下去!”她不悦的扭头一偏。
“有你相伴,何处不是乐土呢!”他会携她同往,一起沉沦。
“你…无赖。”她微恼的一啐。
“若能赖到你这位蟾宫仙子,未尝不是为夫的福气。”他有得是手段使她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