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复杂,好像一夜醒来,眼前的娇弱美女已变了个人。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果我收回那些话呢?”
“什么话?”她好脾气的问。
秦仲熙紧瞅着娇容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就是还不想跟固定的女人发展长期关系,如果我改变主意,而对象是你,你会答应吗?”
“大丈夫一言九鼎,怎么可以说变就变,未免太没有原则了。”曼秋板着脸娇斥,简直气坏了他。
“我决定找个时间到法院公证结婚。”看她往哪里逃。
她扬起闪闪动人的微笑。“恭喜、恭喜,新娘子是谁?到时别忘了发喜帖给我,我会包个大红包。”
“新娘子就是你。”秦仲熙真的会被她给气死。
曼秋甜甜的笑脸登时垮了下来。“我才不要嫁给你。”
“不嫁也得嫁。”他邪笑的撂下威胁。“要是你乾爸知道他的宝贝乾女儿被我吃了,你想他会怎么做?”
“打断你的狗腿?”
“不是!”秦仲熙忍不住低吼。“把你阉了?”
“也不是!”他气急败坏的大吼。“他会逼我马上把你娶进门,你乾爸的话你敢不听吗?”根据丁钰的说法,丁伯伯和曼秋这对乾父女的感情颇为深厚,只要能请到他出面作主,还怕不手到擒来?“你还是早点答应,免得惊扰到他老人家。”
她歪着螓首沉思。“确实是有点麻烦。”
以为即将抱得美人归,秦仲熙露出喜色;“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才不要!”她啐了一口。“你觉得我乾爸会听你的还是我的?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秦仲熙一脸挫败,重重的抹了把脸,好不容易想定下来,没想到求个婚却是一波三折。她大小姐利用完了他强壮的身躯,和高超的床上技巧,就打算翻脸不认人,他平白无故成了人家泄欲的工具,莫非这就叫做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要回去了。”他有气无力的起身。
原本不太欢欣的嗓音顿时飞扬起来。“你要回去了?慢走啊。”意思是快快滚蛋吧。
秦仲熙懊恼的走向大门,心里还想着该如何挽回颓势,右手才伸出去一半,门扉就被一股庞大的力道给推开了,坚硬的门板直接撞上他的额头。
他哀叫一声,眼冒金星,跟舱的往后倒坐在地上。
“噢。”痛得捂住额头。
肇事者也吓了一大跳,赶紧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兄弟,你干么杵在门后?没怎么样吧?哇!肿了个好大的包。”
“我跟你有仇啊?”情绪已经够低潮,还要受皮肉之苦。
丁钰连忙陪笑。“嘿嘿,幸好没有流血,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看在两人昨晚春风一度的情分上,曼秋总不好见死不救。“秦先生,你不要紧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这熟悉的语调!
是她!
原来曼秋才是五年前在暗巷中救了他的恩人。
这么久了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终于让我找到了。”秦仲熙忍住昏眩,一把将曼秋揪到跟前,免得她又不见了。“这下真相大白了,原来是你。”
说完,咚!的一声,聿亏曼秋及时接住他仰倒下来的头颅,不然恐怕连后脑勺也要摔破了。“秦先生、秦先生…”
…。。
前脚才踏进明月堂艺廊,久候多时的金薰岚已经娇笑如花的迎向他,见到他的额头有些红肿,免不了一阵诧异。
“你的额头怎么了?”
“别碰!”秦仲熙本能的痹篇,不愿提起那天的糗事。“只是不小心撞到门而已,会场布置得怎么样了?”他在台湾的首次个展将在五天后举行,身为主角自然得拨冗来晃一晃。
金薰岚听出他只想讨论公事,也就先将私情摆在一边。“差不多了,你上回不是说有件新作品要加入这次的个展,完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