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实际上却是摆明了说给其他两个人听。
“馨馨,这位是?”潘美清怎会听不出刁小欢的意思,但顶着乾姐姐的头衔,她哪有可能在这时候放人?
“呃…”“你好啊,我叫刁小欢,是冯小姐的朋友兼客户。”刁小欢毫不犹豫的撒谎,看起来煞有介事。“本来我是打算明天到画廊跟她谈一点买卖,可碰巧今天在这里遇上她,能不能请你卖个面子给我,把她让给我一晚,这样明天我就不用再多跑一趟了。”
冯睿馨屏着呼吸,她很想藉机落跑,又怕清姐不答应,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乱跳着。
“既然人家小姐都这么说了,如果冯小姐愿意的话,我们也不强留。”不待潘美清回答,萧钦侪倒先出了声。
“可是…”潘美清老大不甘愿地想挽留冯睿馨。
“没关系。”萧钦侪表现得极有风度,他拉拉潘美清的手,示意她别再开口。“我跟冯小姐将来见面的机会还很多,不急于这一时。你说对不对?冯小姐。”
卸傅匾桓鑫侍庥面而来,冯睿馨怔愣了下,没头没脑地点着头。“呃…是、是…没错,没错。”
上帝保佑,只要她现在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她什么都可以答应,至于以后…再说喽!
“那就谢谢啦!”
刁小欢亲热地挽起冯睿馨的手,神情愉悦地往门外移动。
“我们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聊,掰…”
…。。
“这是什么地方?”好奇地东张西望,冯睿馨差点没被眼前走来走去的漂亮男人弄花了眼,双眼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这里就是那天跟我在一起逛街的大肚婆她老公开的店。”刁小欢啃着开心果,口齿不清地说着拗口的字串。
诧异的望了刁小欢一眼,冯睿馨眼里有着下敢置信。“这是什么店啊?里面好多漂亮的男人喔!”
“嗯哼,你没见识过『花魁』吧?”
好笑地看着她的反应,刁小欢觉得很是有趣。
“花魁!”冯睿馨的眼瞬间瞠大,没料到现代还有“花魁”这种东东。“你的意思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她问得很是困难,无法形容心中的错愕。
其实在知道姜季昀是个男人之后,她就相信自己这辈子恐伯再也遇不到比他更漂亮的男人了;如果这间店里,真有:“花魁”这种“东西”她实在很想见识看看。
而且还可以藉机比较一下“花魁”跟姜季昀到底哪个才是:“花魁状元”
“嗯啊,想看吗?”抛着开心果的壳把玩着,刁小欢的眼眯成一条线,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嗯!”何止是想,可以说非常之想!
“好,来,我们点两杯酒来暍喝。”翻开MENU,刁小欢嘴角始终噙着吊诡的笑意,但由于灯光昏暗,冯睿馨并没有发现。
叫来男侍者点了两杯鸡尾酒,刁小欢陡地站了起来,拍拍长裤上的绉褶…纯粹个性使然,她一向不喜欢穿裙子,理由很简单,怕麻烦。
“刁小姐,你要去哪里?”
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喔?虽然这里是公开场所,可是让她一个女人坐在这里,身边走来走去的都是漂亮男人,她下知道自己把下把持得住…呃,不是啦,她是担心会不会有危险啦!
“我去一下洗手间,等等就回来。”
扬起笑纹,刁小欢对店里的方位熟悉得像自家厨房一般。
临去之前,她小声交代道:“欵,等等『花魁』会送酒来,别客气啊,你尽量『动手动脚』没关系,呵…呵呵呵…”冯睿馨愕然的看着刁小欢以白鸟丽子之姿离开座位,一张小脸霍地胀得火红。
要死了、要死了!这个刁小姐也未免太大胆了吧?居然叫她对“花魁先生”动手动脚!虽然她是很想…呃,不不不,她是绝对不敢的!
小手靠近俏脸边挥舞,她企图散掉一些脸上的热气。
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涼…心里偷偷背诵着从小到大,听到熟烂的“五字箴言”但愿它能发挥一点催眠的效用。
“小姐,你的…馨馨!”
正忙着消散自己莫名其妙羞意的同时,陡地一道熟悉的嗓音叫唤着她的小名,她下经意地抬头一看…
哇咧!怎么会是姜季昀!